北城裴家守寡的少夫人要二婚了。
消息傳到初戀雲清崇耳中,他大鬧裴家要帶顏柳逃婚,卻被老太爺攔住了去路。
“她是我裴家兒媳,再嫁也由不得你做主!”
男人撩起眼皮,不屑輕笑。
“是嗎?可她愛的一直是我,阿柳你來選!”
一邊是清俊有成的初戀,一邊是被逼迫再嫁的植物人,答案昭然若揭。
所有目光聚集在了沉默的顏柳上,可女人的回答卻出乎意料。
“太爺爺,我選再嫁。”
全場愕然,彈幕更是炸開了鍋。
【???女主你瘋了嗎?男主被保鏢打得半殘,放棄了幾億生意來救你,你給我來句要再嫁?】
顏柳掠過雲清崇不可置信的臉色,轉身剛出門,手腕卻被死死攥住。
雲清崇壓下翻湧的不解,俯身半警告半哄勸着。
“阿柳,別鬧了,跟我回去!”
“我知道你怪我當年留下顏枝,可你要拿後半生來和我賭氣嗎?最好想清楚。”
彈幕瘋狂附和。
……
掛斷電話,顏柳撐起身出了門。
環顧雲家四周,她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整個別墅都是豔俗的色調,連島臺上擺的都是顏枝最愛的粉玫瑰。
這些,偏偏是她最厭惡的。
前世媽媽上在,她還是衆星捧月的顏家大小姐。
十歲時一眼在孤兒院挑中了眉目低斂的雲清崇做童養夫。
後來媽媽病逝,顏枝她媽小三上位作威作福,搓磨得她生不如死。
甚至明知她有幽閉恐懼,還關進狹小的地下室裏,美其名曰鍛鍊心智。
那時,十八歲的少年踹破了地下室的門,脊骨被打得血肉模糊,卻只顧把她摟在懷裏,心疼到顫抖發誓。
“阿柳別怕,等我回雲家站穩腳跟,就接你來打造屬於我們的小家。”
如今,他終於功成名就。
可共享一切的,卻是她的好妹妹。
從甚麼時候,兩人揹着她苟且到了一處呢?
身後門開,雲清崇溼着黑髮,腰間鬆垮地圍着浴巾,順着她的視線望去,聳了聳肩。
“這別墅我不常來,顏枝佈置得雜亂,你別往心上去,改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