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送老婆的生日禮物是在街邊的狗窩裏被發現的。
因爲這件事,我被港城豪門圈笑了五年。
又一年顧嘉心的生日,他們打趣說我送的禮物一定又是最貴的。
“暴發戶審美,只知道越貴越好。”
“就是不知道,今年又會在哪個窩裏被發現。”
他們笑作一團。
卻發現,今年,我甚麼也沒送。
連顧嘉心的生日快結束了,我也沒有出現。
“賀珩,我的生日禮物呢?”
“你這麼沒規矩,一整天不出現,知不知道家裏人臉色有多難看?”
顧嘉心黑沉着眼。
我理了理睡亂的頭髮,纔想起今天好像是顧嘉心的生日。
“抱歉,我忘了。”
“我明天讓助理選好,補給你。”
……
2
顧嘉心一夜未歸。
第二日媒體的報道飛遍全港城,“原配再輸,太女生日帶弟嗨翻全城”。
娛記的鏡頭裏,顧嘉心靠在男人的懷裏,所有人都笑地親暱肆意。
我沒甚麼表情地換了臺。
許是還沒玩夠,顧嘉心帶着一行人吵吵嚷嚷回來了。
見到我,有人一怔,然後習慣性地油腔滑調,“姐夫你也在呀?那辛苦姐夫替我們準備點喫的了。”
又有人幫腔,“姐夫,晚飯想喫你熬的山藥粥了,麻煩多做點。”
嘴上說着辛苦和麻煩,實際上使喚的一個比一個順溜。
我抬眼看着他們。
顧嘉心的朋友對我態度輕慢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們說的山藥粥,最開始是我擔心顧嘉心總在外面應酬,胃不好,特意熬給她的。
但顧嘉心一口沒喝,她朋友們分了個精光。
邊喝邊說,“姐夫別介意,心姐不想喫,特意讓我們喫的。”
我只能用笑遮掩尷尬,回應說你們喜歡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