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衍之在一起的第四年,我的眼睛突然能辨別謊話。
有人說謊時,那句話會在我眼前變成紅色,真話會變成黑色。
一開始我覺得好玩。
直到一天晚上,陸衍之抱着我說。
"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
那行字,紅得刺眼。
我以爲是我眼花。
第二天他出門前親了親我額頭:"今天要加班,晚點回來。"
紅的。
我開始留意他說的每一句話。
"沒有別人。"紅的。
"同事發的。"紅的。
"你想多了。"紅的。
整整一週,他對我說的所有話裏,沒有一句是黑色的。
直到週末,他接了個電話,走到陽臺壓低聲音。
"想你了,明天見。"
黑色的
1
和陸衍之在一起的第四年,我的眼睛突然能辨別謊話。
有人說謊時,那句話會在我眼前變成紅色,真話會變成黑色。
一開始我覺得好玩。
直到一天晚上,陸衍之抱着我說。
"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
那行字,紅得刺眼。
我以爲是我眼花。
第二天他出門前親了親我額頭:"今天要加班,晚點回來。"
紅的。
我開始留意他說的每一句話。
"沒有別人。"紅的。
"同事發的。"紅的。
"你想多了。"紅的。
整整一週,他對我說的所有話裏,沒有一句是黑色的。
……
2
第二天早晨,陸衍之換衣服時,我看到他襯衫領口蹭了一抹極淡的紅。
不是我用的色號。
我疊着衣服,隨口問了句:“你昨天見了誰?領子髒了。”
陸衍之穿衣服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皺起眉,語氣有些不耐煩。
“還能見誰?不都說了是客戶。晚晚,你現在怎麼也學會查崗了?”
他走過來,直視着我的眼睛,說得義正辭嚴:
“我從沒對你說過假話,你應該信任我。”
紅色的。
那行紅字懸浮在他那張寫滿正直的臉龐前,諷刺到了極點。
我看着他,沒說話。
他反倒更生氣了:“在一起四年,你以前從來不問這些。你變了,晚晚。”
我沉默了幾秒,低聲說:"對不起,我想多了。"
他這才舒展了眉頭,摸了摸我的臉:“這就對了。我這麼累,還不都是爲了咱們的未來?”
爲了補償早上的不快,陸衍之晚上主動提出帶我去喫那家我念叨了很久的法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