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聚會上,有人向男朋友請教怎麼讓本應該去清北的女朋友甘願陪他去二本學校。
他端着酒杯侃侃而談:
“延遲滿足,就是我的祕籍。”
“通俗來講,也叫馴狗。”
“她的要求不要馬上滿足,拖一段時間等她快生氣了再補償給她。”
冒着雨來接他的我站在門口,渾身冰冷。
忽然明白了他每次所謂的補償。
想喫草莓,他三天後帶回了一袋打折蘋果。
想去看海,他十天後送了一塊沙灘冰箱貼。
就連我車禍住院,也是一個月後纔想起問我還需不需要創可貼。
我推開門,雙眼微紅地看着他。
程亦野站起身,隨手掰下一個易拉罐環套在我手上。
“你不是一直要我求婚?求也求了,別鬧。”
我低頭看着那枚銀環,有些想笑。
這份延遲的幸福,我不想要了
1
畢業聚會上,有人向男朋友請教怎麼讓本應該去清北的女朋友甘願陪他去二本學校。
他端着酒杯侃侃而談:
“延遲滿足,就是我的祕籍。”
“通俗來講,也叫馴狗。”
“她的要求不要馬上滿足,拖一段時間等她快生氣了再補償給她。”
冒着雨來接他的我站在門口,渾身冰冷。
忽然明白了他每次所謂的補償。
想喫草莓,他三天後帶回了一袋打折蘋果。
想去看海,他十天後送了一塊沙灘冰箱貼。
就連我車禍住院,也是一個月後纔想起問我還需不需要創可貼。
可我也明明記得他對小青梅是不同的。
送她的草莓是洗好的。
她崴腳是他親自上門照料的。
就連給我的冰箱貼也是他陪着青梅旅遊散心時隨手挑的。
……
2
回到家,我回復了港城邀請我入職的郵件。
迅速訂了明晚離開的機票。
當初接到橄欖枝時,我猶豫了很久。
一邊我放不下程亦野,另一邊對方因爲我曾經的成績提供了一份優渥的報酬。
甚至許諾可以聯繫那邊的專家幫我母親治療眼疾。
正收拾着行李,房門響了一聲。
程亦野帶着陳慕瑤走進來,正貼心地幫她擦着身上的雨水。
他見我打開行李箱,皺了皺眉:
“畢業旅行我已經答應瑤瑤跟她去愛爾蘭了,你簽證也沒辦就不要去了。”
我的手頓了頓。
去年看綜藝時,我就對愛爾蘭這座象徵愛情的城市心有所屬。
那時我還打趣問他要不要畢業一起去看看。
程亦野是答應了。
現在卻是帶着別人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