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陸司珩接管陸家集團後,任命我爲集團高管,還贈予股份。
夜晚,他纏着我一次又一次。
在我耳邊,勾勒着我們美好的未來。
“夏夏,我就說過,陸家遲早死我們倆的。”
我沉默不語,卻把這當成最後一次。
收拾行囊,在他和世家小姐結婚的這天,黯然退場。
等他們結婚次日,我就遞交了辭呈:“陸總的厚愛,我實在是擔當不起。”
......
陸司珩的視線落在桌上的辭職信上,“林微夏,這個玩笑不好笑。”
我臉色平靜,“這不是玩笑,陸先生。”
陸司珩猛地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軀帶着極強的壓迫感逼近。
一把將那封辭呈撕得粉碎,洋洋灑灑地扔在名貴的地毯上。
“你到底在鬧甚麼?”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眼底翻湧着錯愕與暴怒,
……
2
他開始不擇手段地往上爬,爭權奪利,手染鮮血,最終踩着所有人的骨血,坐上了陸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
而我也成了他這輩子唯一的軟肋,和不能觸碰的逆鱗。
多年來,高強度的精神緊繃和殘酷的家族傾軋,讓陸司珩患上了重度失眠與偏頭痛。
他嘗試過無數種AM藥,看過無數心理醫生,卻毫無作用。
唯有我。
能用熟悉的手法爲他按揉風池穴和太陽穴時,他才能在熟悉的氣息中卸下所有防備,陷入短暫的安眠。
在日復一日的肌膚相親與患難與共中,我不可救藥地對他動了心。
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階級的鴻溝如同天塹。
我是泥沼裏的蘆葦,他是雲端上的鷹。
一旦他羽翼豐滿,我們之間,就只剩下一場註定無疾而終的幻夢。
“使命?你的甚麼使命?”
陸司珩的質問聲將我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他猛地將我抵在辦公桌邊緣,呼吸沉重地噴灑在我的頸間,
“你的使命就是留在我身邊!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