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搭橋手術的生死關頭,妻子正和她的竹馬在我辦公室裏翻雲覆雨。
等我九死一生回到公司,她卻把一份自願卸任書砸在我的臉上。
“江寒,既然你沒死在手術檯上,那就乖乖把位置讓給阿辰吧。”
“他比你有能力,比你懂管理,公司交給他我才放心。”
看着那個連大學都沒考上、只會喫軟飯的廢物竹馬,我笑了。
她以爲趁我住院這三個月,換掉幾個高管,拿走一枚公章,就能奪走我一手締造的百億商業帝國。
她根本不知道,沒有我的簽字,那家公司不過是個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
既然她執意要帶着她的情郎下地獄,那我就親手爲他們點燃這把火。
......
推開董事長辦公室大門的那一刻,我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腥羶味。
我那名義上在各大寺廟爲我誦經祈福的妻子林晚秋,此刻正衣衫半褪地坐在老闆椅上。
而坐在那張屬於我的椅子上的男人,正是她的青梅竹馬,蘇辰。
看到我推門進來,林晚秋非但沒有半點驚慌,反而慢條斯理地扣上了襯衫的扣子。
她甚至連從蘇辰腿上站起來的意思都沒有,只是用一種極其冷漠的眼神打量着我。
“你居然沒死在手術檯上,命還挺硬。”
……
不到一分鐘,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隊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帶頭的正是保安部部長,趙剛。
看到保安來了,蘇辰的尾巴翹得更高了,他指着我的鼻子大吼。
“趙剛,你還愣着幹甚麼!”
“沒看到這個閒雜人等在干擾我們正常辦公嗎?”
“馬上把他給我扒光了扔到大街上去,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蘇辰滿臉獰笑,似乎已經迫不及待要看我出醜了。
林晚秋也抱着雙臂,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然而,趙剛卻沒有動。
他身後的十幾名保安也像是一尊尊雕塑,立在原地紋絲不動。
蘇辰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
“趙剛!你他媽聾了嗎?”
“老子現在是公司的代理董事長,我的話你敢不聽?”
“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你捲鋪蓋滾蛋!”
趙剛冷冷地看了蘇辰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