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場外。
高度近視的學霸突然指着我,尖叫道:
“楊書明,你衣服上怎麼有血!”
“你殺人了?!”
“我看過368部刑偵紀錄片,這種形狀的血跡只有殺人時纔會留下!”
帶隊老師臉色驟變,立刻上前攔我。
看着我被圍住。
學霸推了推她酒瓶底厚的眼鏡。
“你膽子可真大,殺了人還敢來參加高考?!”
我爸是省廳刑偵總隊長。
媽媽是痕跡鑑定專家。
哥哥是重案組一線人員。
我從小就抱着刑偵圖鑑睡覺,她說我殺了人?
我笑了笑。
主動撥通了哥哥的電話:
“哥,市一中門口,有人舉報我殺人!”
考場外。
高度近視的學霸突然指着我,尖叫道:
“楊書明,你衣服上怎麼有血!”
“你S人了?!”
“我看過368部刑偵紀錄片,這種形狀的血跡只有S人時纔會留下!”
帶隊老師臉色驟變,立刻上前攔我。
看着我被圍住。
學霸推了推她酒瓶底厚的眼鏡。
“你膽子可真大,S了人還敢來參加高考?!”
我爸是省廳刑偵總隊長。
媽媽是痕跡鑑定專家。
哥哥是重案組一線人員。
我從小就抱着刑偵圖鑑睡覺,她說我S了人?
我笑了笑。
主動撥通了哥哥的電話:
……
她可以不參加高考。
我卻不行!
我早就跟我爸打過賭。
高考考到690,才能去跟我媽學痕跡鑑定!
我掃了眼手錶上的時間,咬牙。
“我爸媽和哥哥都是警察!”
“知法犯法判多重,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清楚,我不可能S人!”
葉芸卻眼睛一亮。
“你們聽到了嗎!他爸媽是警察!他比普通人更懂怎麼銷燬證據!”
“這種情況在犯罪心理學上叫‘專業掩護’,就是利用自己對刑偵手段的瞭解來掩蓋罪行!”
“我爸是警察,所以我不可能S人,這個邏輯本身就是最大的漏洞!”
“你有病吧!”
我上前一步,揚起手。
“還想打人?”
葉芸眼眶瞬間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