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圈內都誇陸寒霆是端水大師。
他給我買七位數的主紗,也不忘給抑鬱症養妹定做同價位的伴娘服。
可給我的是助理隨手刷卡的現貨,尺寸並不合身。
給她的卻是他熬夜親手打版的定製款。
婚禮只剩不到一個月,我們依舊沒去領證。
只因爲養妹紅着眼說了一句,不想和哥哥分開。
試婚紗的第六個小時,陸寒霆滿含愧疚地打來電話。
他說我心心念唸的海島教堂被預定了,只能臨時換婚禮場地。
“抱歉,等結了婚,我一定包座更美的島補償你。”
我體貼地安慰他別自責。
掛斷電話,我卻刷到了養妹剛剛更新的動態。
【隨口一句心情壓抑,哥哥就包下一整座島,只爲讓我清清靜靜地看場煙火。】
配圖,正是那個所謂被預定了的海島教堂。
照片裏沒有任何逾矩的親密,只有陸寒霆耐心地替她披上外套的側影。
……
2
陸寒霆是第二天下午趕回公寓的。
進門時,我正坐在客廳的地毯上。
把這幾個月來一張張手寫的賓客請柬碼進黑色的垃圾袋裏。
這些請柬,已經沒有發出去的必要了。
“清清,怎麼把請柬都搬出來了?”
陸寒霆帶着一身淡淡的沉香木味道走過來。
那是顧音音最喜歡的薰香,極具侵略性地衝淡了屋子裏原本屬於我的百合花香。
他從背後環住我,修長的手指捏了捏我的耳垂,笑道:
“是對請柬的字跡不滿意嗎?”
“我都說了這種粗活讓婚慶公司去辦,你偏要自己精益求精地手寫。”
“看把你累的,手都涼了。”
我沒有推開他,任由他抱着。
只是看着垃圾袋裏墨跡乾透的字跡,沒說話。
他沒察覺到我的異樣,順手將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推到我面前,語氣寵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