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日,沈若雪在湖邊佈置了999支蠟燭,單膝跪地打開戒指盒的那一刻,我哭的聲音都有些哽咽。
1
紀念日,沈若雪在湖邊佈置了999支蠟燭,單膝跪地打開戒指盒的那一刻,我哭的聲音都有些哽咽。
“江遠,和我結婚好不好?”
我用力點頭:“我願意。”
話音剛落,她的乾弟弟蘇辰舉着手機走出來,笑嘻嘻地錄像:
“拍到了!大男人哭成這樣,爲了入贅豪門,真是一點尊嚴都不要了。”
閨蜜趙玲嗤笑:“他果然三秒就答應,我賭輸了。”
我愣在原地。
“若雪,這是甚麼意思?”
蘇辰翻了個白眼:"姐夫這麼急着倒插門,以後誰受得了?"
沈若雪站起來,語氣隨意:“蘇辰說你急着喫軟飯,我本來還不信。”
她隨手將戒指盒“啪”地合上,揣進兜裏。
“求婚這事,等你脾氣改改再說。”
我看着一地的蠟燭,自嘲出聲。
“不用改了。”
……
2
天亮後,我把最後一個紙箱封好。
手機震動。
屏幕彈出高定男裝店發來的確認信息。
“沈女士與江先生,明日下午三點試穿新郎禮服,請準時到店。”
我看着“沈女士與江先生”幾個字,笑了。
真諷刺。
那天我興沖沖把禮服款式的照片發給沈若雪。
“你看這套深灰色的好不好?”
她隔了兩個小時回我。
“我在開會,別煩我,你自己定。”
可是那天蘇辰發了朋友圈,沈若雪明明是在陪他去挑賽車服。
照片裏,她站在鏡子旁,替蘇辰拿着頭盔,眼神寵溺。
配文是:“眼光最好的雪姐,借我用半天。”
原來她不是忙,她只是沒空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