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父母見面的飯局上,男友陳硯的爸媽遲到了整整兩個小時。
開席後,陳硯媽媽不僅毫無歉意,反而指使我給大家分湯。
見我動作生疏,她陰陽怪氣地扯了扯嘴角。
“現在的女孩子,怎麼連個湯都不會分?以後結了婚可怎麼辦?”
我媽頓了頓,從我手裏拿過湯碗說。
“我來替她分。”
陳硯媽媽卻嗤笑一聲,繼續端着架子指責。
“就是因爲你這當媽的甚麼都替她做,她才甚麼都不會。”
我媽盛好一碗湯,語氣平靜。
“她是我們如珠似寶養大的,怎麼疼都不爲過。”
“所以,這種伺候人的事,我們選擇不教她。”
那一刻,我決定放棄這段感情了。
後來,所有人都問我爲甚麼退了這門婚事。
我沉默許久,抿了抿脣。
“因爲,我媽媽會傷心的。”
1
雙方父母見面的飯局上,男友陳硯的爸媽遲到了整整兩個小時。
開席後,陳硯媽媽不僅毫無歉意,反而指使我給大家分湯。
見我動作生疏,她陰陽怪氣地扯了扯嘴角。
“現在的女孩子,怎麼連個湯都不會分?以後結了婚可怎麼辦?”
我媽頓了頓,從我手裏拿過湯碗說。
“我來替她分。”
陳硯媽媽卻嗤笑一聲,繼續端着架子指責。
“就是因爲你這當媽的甚麼都替她做,她才甚麼都不會。”
我媽盛好一碗湯,語氣平靜。
“她是我們如珠似寶養大的,怎麼疼都不爲過。”
“所以,這種伺候人的事,我們選擇不教她。”
看着媽媽微駝的背影,那一刻,我決定放棄這段感情了。
後來,所有人都詫異,我爲甚麼在臨門一腳時,主動退了這門人人豔羨的婚事。
面對詢問,我沉默許久,只是紅着眼眶抿了抿脣。
……
2
晚上回到家,我爸一個人坐在客廳。
電視開着,聲音很大,但他沒在看。
我媽在廚房裏洗杯子。
水龍頭開得很小,洗了好久。
誰也沒提晚飯那件事。
我推開臥室的門,看到牀上攤開的那件東西。
是我媽給我縫的婚紗頭紗。
她眼睛不好,白內障做過一次手術,另一隻眼還在等排期。
六個月來,她一顆一顆往紗上綴珍珠,手指上全是針眼。
我之前說過很多次,媽你別縫了,去買一個就好。
她說,買的哪有自己縫的有福氣。
我拿起頭紗,珍珠在燈下一閃一閃。
看着這顆珍珠,我想起七年前他連端盤水果都手抖說要對我好的樣子......
可是七年後的今天,他甚至不敢在親媽面前,爲我媽端穩一碗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