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當天凌晨,我悄悄去傅泊清爲我佈置的生日場地放戒指,
卻見宴會廳的燈還亮着。
五顏六色的氣球堆了滿地,傅泊清綁氣球的動作仍然沒停。
不知道是誰問了句,
“清哥,這個你是認真的?不僅不着急分手,還把小棠也叫過來給她佈置生日宴。”
傅泊隨手摁滅了菸頭,
“這個太嬌氣,怕麻煩。”
我推門的手一頓,聽見蘇棠在他身側笑着接話,
“我倆可是賭誰先集齊十二個星座的對象,就答應對方一個條件呢。”
“阿清這都談第11個了,怎麼會前功盡棄呢。”
傅泊清的聲音隔着門清楚地傳來,
“當然不會,早就在物色下一個目標了,等我贏你吧!”
我隔着門縫看着他冷峻的側臉,將戒指和跟我爸求來的合同扔進垃圾桶,轉身離開。
身後的談話聲越來越遠。
“清哥,這個是甚麼星座來着?”
“天蠍座。”
可傅泊清,
我這個天蠍座,最是記仇。
1
生日當天凌晨,我悄悄去傅泊清爲我佈置的生日場地放戒指,
卻見宴會廳的燈還亮着。
五顏六色的氣球堆了滿地,傅泊清綁氣球的動作仍然沒停。
不知道是誰問了句,
“清哥,這個你是認真的?不僅不着急分手,還把小棠也叫過來給她佈置生日宴。”
傅泊隨手摁滅了菸頭,
“這個太嬌氣,怕麻煩。”
我推門的手一頓,聽見蘇棠在他身側笑着接話,
“我倆可是賭誰先集齊十二個星座的對象,就答應對方一個條件呢。”
“阿清這都談第11個了,怎麼會前功盡棄呢。”
傅泊清的聲音隔着門清楚地傳來,
“當然不會,早就在物色下一個目標了,等我贏你吧!”
我隔着門縫看着他冷峻的側臉,將戒指和跟我爸求來的合同扔進垃圾桶,轉身離開。
身後的談話聲越來越遠。
……
2
“但是寶寶,沒必要把我拉黑的,他們又不會看我手機。”
我摁滅了手機,沒理。
直到此刻,傅泊清仍然認爲,我們之間只是爲了應付他那幫狐朋狗友的假分手。
可我不想再跟他玩這個賭約遊戲了。
我扔掉了屋內所有可能被蘇棠用過的東西,讓人重新送過來一份,
不知道忙到了甚麼時候,我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再醒來時,收到傅泊清發給我的短信。
“今晚六點來宴會廳,給你過生日。”
“就說我們分手了,但還能做朋友。”
我仍舊沒回他。
不過下午六點,我還是準時到了宴會廳。
我想跟他說清楚,爲這段感情劃下一個句號。
經理恭敬地幫我推開宴會廳的大門,
見來人是我,門內的喧囂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