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村裏賣桃十年。
從路邊擺攤,做到一年三百萬訂單。
村長兒子留學回來第一天,就開了村民大會。
他說要做品牌升級。
需要我把直播賬號交出來統一管理。
我問他憑甚麼。
村長笑着打圓場:
“都是爲了村裏,你別把個人利益看太重。”
臺下有人跟着點頭。
“賬號叫青山桃,又不是叫你名字。”
我打開後臺。
看見一條管理員轉讓申請。
申請人,正是村長兒子的公司。
1
我替村裏賣桃十年。
從路邊擺攤,做到一年三百萬訂單。
村長兒子留學回來第一天,就開了村民大會。
他說要做品牌升級。
需要我把直播賬號交出來統一管理。
我問他憑甚麼。
村長笑着打圓場:
“都是爲了村裏,你別把個人利益看太重。”
臺下有人跟着點頭。
“賬號叫青山桃,又不是叫你名字。”
我打開後臺。
看見一條管理員轉讓申請。
申請人,正是村長兒子的公司。
......
……
2
我第一次賣桃,是二十二歲那年。
父親摔斷腿,三畝桃趕上連陰雨,客商把價壓到八毛一斤。
我借鄰居三輪車拉到縣城路口,撕了片紙箱寫:
“青山桃,甜,不甜不要錢。”
後來有人問賬號爲甚麼叫青山桃。
因爲我站在路邊時,身後就是青山。
這個名字不是村委會給我的,是我一點點喊出來的。
前兩年,我不會直播。
有人罵我貴,我就把採摘、包裝、快遞和售後預留全寫在紙上。
村裏人笑我傻,說買東西的人誰看這些。
可後來,我的老客戶都看。
他們知道青山桃每年只賣二十多天,也知道我寧可退單不發壞果。
第三年,我租下村口廢棄農資房,自己刷牆鋪地墊。
我立了四級分果標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