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初夏。
在一家農家大院裏,夜晚的月光照在整個院子裏,院子裏有幾顆柳樹,有種說不出來的寧靜。在院子的後面,有一間屋子,裏面有一個女人正在洗澡。
水的溫度剛剛好,既不熱,也不涼,她懶洋洋的躺在水裏,將一雙纖秀的小腳高高的搭在盆上,經過兩個多月的奔波勞累,還有甚麼事比洗一個熱水澡還能讓人愉快的事?
她的腰細的很,全身沒有一絲贅肉,一雙修長的腿筆直,全身上下的皮膚白皙的如同嬰兒。
她的眼睛很明亮,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是月牙,更是令人心動,無論是誰,見過她一面的人,這輩子不可能再忘記她。
可是無論是誰也萬萬想不到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竟然是一個盜墓賊!
這幾年來,陳江燕的確是在盜墓,而她盜墓的目的卻和別的盜墓賊不一樣,別的盜墓賊爲的是墓中的金銀珠寶,而她卻連看都不看一眼。
她盜墓只爲一個目的:找到一顆避塵珠,因爲這顆珠子可以救她父親的命。
相傳這顆珠子是在一個秦朝大將的手裏,他死後,爲了屍體千年不壞,口含避塵珠下葬,所以陳江燕也只盜秦朝的大墓。
她洗澡很慢,到現在,已經洗了快兩個小時,水已經都重新加熱過三次。她之所以洗這麼慢,是因爲她在等一個人,一個盜墓界裏的大人物。
現在,就連最後一絲耐心都融化在這水裏,她才用一塊雪白的浴巾擦着自己的身子。
穿好衣服,緊身的女仔褲,白色的襯衣,把她本來就惹火的身材勾畫的更加完美。
陳江燕走出了屋子,來到了前面的大廳,裏面的兩個人一個在喝茶,一個正在低頭看着書,她對那個低頭看書的女孩問道:“小靜,他還沒有來嗎?”
名字叫小靜的女孩聽到聲音後,抬起頭搖了搖,“燕姐,還沒有。”
陳江燕聽了她的話後,本來就帶有失望神色的眼睛更是暗了下來,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失算了,他是不會來了。
……
回到所在的農家小院之後,已是深夜。陳江燕的心情要比之前輕鬆許多,這一趟前往的地方,是東北的分霧嶺。
在一處近乎於原始森林的地方,尋找那所謂的秦墓,艱難可想而知。但沉江河願意幫忙,算是給她吃了一個定心丸。
再加上孫何足曾經去過分霧嶺,有着一定的經驗,且精通道法,對於衆人的安全,也有着一定的保障。
有這兩個人在,陳江燕可謂信心十足!
“小靜,幫我放一下洗澡水,我要泡個熱水澡。”陳江燕說完,回到臥室收拾了一番,隨後進入浴室當中。
進入溫熱的木桶後,陳江燕緩緩閉上了眼睛,享受着這一刻的寧靜,腦子也愈發的清醒,思考着接下來前往東北分霧嶺的具體事宜。
大約一個小時後,水溫漸涼,陳江燕起身穿好睡衣,如同出水芙蓉一般,光滑緊緻的皮膚和白嫩的臉龐,帶着朦朧的誘人芬芳。
走出浴室,正欲上樓之時,陳江燕的眼神一撇,就見堂屋的方桌上,擺放着一個棕色的信封。
信封突兀的出現在方桌上,並且上面只標明瞭‘陳江燕收’四個字,沒有任何的落款和其他信息。
此時院子裏也沒有他人,大門緊閉,是誰把信封放到這裏的?帶着疑惑,陳江燕打開信封,裏面也只有一行字:時刻提防孫何足!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任何的字樣。
這一行字,字體端正,但陳江燕卻並不熟識是誰的筆跡。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封信告訴她,要時刻提防孫何足,陳江燕不認爲這是甚麼所謂的惡作劇。
想到孫何足的種種表現,陳江燕不動聲色的將信封裝進自己的口袋,轉身走進屋內。這封信並不足以讓陳江燕對孫何足產生甚麼懷疑,畢竟是她親自登門邀請孫何足一起前往分霧嶺。但防人之心不可無,既然信件出現,其中必然有甚麼隱情,陳江燕決定暗中觀察,再做打算。
............
兩日後。農家小院內,陳江燕、孫何足、小靜和梁青四人,正在院子內準備着前往東北分霧嶺的裝備。
分霧嶺位於長白山深處,周圍遍佈原始森林,瘴氣濃郁,蚊蟲猖獗。除了摸金需要的洛陽鏟、地圖、尼龍繩冷火棒之外,陳江燕專門準備了不少有着驅蚊效果的各種中草藥。可謂是將所有的因素全都考慮周全,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