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滾燙而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舒玉的耳邊。
舒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還沒清醒過來,耳垂上便傳來異樣的感覺。
那感覺,從耳垂流過全身,伴隨着耳邊的低喘,和時不時的呼吸,叫人慾罷不能。
還沒等舒玉反應過來,溼熱的脣瓣從耳垂落在舒玉的脣瓣上。
在舒玉剛想開口說話時,強勢的將話語盡數給吞入腹中。
舒玉懵了。
她不是死了嗎?死在了放假回家過年的飛機上。
怎麼此時此刻,身上好像壓上了一個男人?
舒玉不自覺的伸手去摸着。
饒是黑漆漆的屋子裏,也仍然能摸到身上男人勁瘦的身材。
活了半輩子的她,爲了師風師德,男模都沒點過,只敢在穩音上刷刷腹肌視頻,死後竟然摸到了?
還是一,二,三,四……八塊!
這難道是老天爺對自己辛苦半輩子的獎勵嗎?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做個銷魂鬼!
……
院子外傳來的,是李鳳香責罵程聿州的聲音。
“你個小畜生,當了幾年兵找不到東西南北了?還不趕緊跪下給你王奶奶道歉?”
王仕蘭抬手,“別了,當兵的,膝下有黃金,我受不得。等玉兒出來再說吧。”
李鳳香抿了抿脣,心裏真是亂麻了。
QJ罪,這是要判死刑的。
雖然她知道王仕蘭和舒玉都不是趕盡S絕的人,可總不能真欺負了人姑娘不負責吧?
但是,兒子如今升任營長,有一把大好的前程。
忽然,舒玉房間的木門傳來吱呀的聲音,
一時將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舒玉站在門前,擰眉看着幾人。
還是那身粗布褂子,還是那條麻花辮。從前怯生生的姑娘,如今眉眼勁俏。
可這異樣,落在李鳳香眼裏,就成了怒。
李鳳香看程聿州還是冷着眼一言不發,死命的拍了程聿州後背一巴掌。
“趕緊給你小玉妹妹道歉,別裝啞巴。”
舒玉想開口說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