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四年的學費我爸一分沒出,卻給高中霸凌我的女生買了三萬九的包
她親暱地挽着我的爸爸,滿臉笑容的喊我“姐姐”
他不僅帶着私生女登堂入室,還妄想賣了家裏的房子給她付首付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在生日那天給他送上大禮
……
我本來只想去商場給自己買一份生日禮物,卻不想撞見了這輩子最噁心的一幕。
那個平日裏抱怨家裏開支太大的爸爸,此時正站在一個年輕女孩身邊。
女孩妝容精緻,正抱着一個奢侈品包包,親暱地挽着我爸的胳膊。
這張臉就算燒成灰,我也不會認錯。
何小珍。
我的高中同學,是這些年來的噩夢源頭。
現在我還會偶爾夢見。
她扯着我的頭髮往牆壁上撞的時候囂張得意的笑。
散佈謠言說我私生活混亂,小小年紀就流過產時鄙夷。
以至於在最重要的高三時期,我確診了抑鬱症。
……
回到家,我看着媽媽操勞的背影,心裏又酸又痛。
她守着這個家一輩子,省喫儉用,卻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把錢都花在了私生女身上。
我沒立刻把事情告訴媽媽,怕她承受不住。
我壓下心底翻江倒海的委屈和憤怒,扯出一個儘量自然的笑,走到廚房幫她摘菜,語氣輕快地跟她聊在外工作的瑣事,絕口不提商場裏撞見的那一幕。
只默默打算收集好足夠的證據,再慢慢跟她坦白。
傍晚的時候,蘇國威回來了。
他開門的動作比平時輕很多,換鞋的時候都時不時往客廳瞟,眼神裏帶着明顯的心虛。
進門看到我和我媽在看電視,身子瞬間僵了一下。
媽媽沒察覺到他的異常:“回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晚,飯剛熱好,快去喫吧。”
我沒說話,也沒立刻質問商場的事。
蘇國威見我神色平靜,媽媽又一臉如常,懸着的心瞬間放了下來。
他全程沒敢看我一眼,隨口敷衍道:“公司應酬,耽誤了點時間。”
那副毫不心虛的模樣,看得我心底冷笑。
他大概以爲,我爲了媽媽,爲了維持這個家,會把委屈都憋在心裏。
蘇國威坐下來喫飯,忽然破天荒地給我媽夾了一筷子菜,嘴裏說着:“辛苦了,多喫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