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考場上,只有我能聽到持續的嗡嗡聲,眩暈不斷加劇。
監考老師和巡考組都只聽到空調聲,認定我擾亂秩序,最終我被請出考場。
放榜日,安冉指着紅榜,驚喜的喊道:“嶽嶽你看,我680分是第一名,保送國外的名額穩了!”
“你們看,老師發的消息,林嶽才考了200分。”
“平時那麼高冷,還以爲考得多好。”
“你們說她之前次次第一,是不是抄的呀?”
“別胡說,嶽嶽是我最好的朋友,平時都是她給我補的課。”
“安冉同學,你人也太好了,她也配給你補課?”
我在回家的路上精神恍惚,被大貨車給撞飛。
再睜眼,我重生回高考的一天前。
清晰得大腦,讓我意識到這個嗡嗡聲不可能是靈異,我一定要找到這個害我的臭老鼠。
……
意識回歸時,喉管裏還殘留着鐵鏽味。
我猛得睜開眼,大口喘息。
頭頂的天花板上,那是塊年久失修,滲水後留下的黃褐色水漬。
……
我拿着掛號單。
這一次,我是來證明,不是身體出現了問題。
耳鼻喉科診室裏,醫生拿着電筒在我耳朵裏照了照。
又讓我聽各種頻率的滴滴聲。
“醫生停一下,剛剛我聽到了滴滴聲”
醫生沒有立刻接話,隨手擱在桌面的病歷本旁。
他轉過身,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打印機打印出一張聽力曲線圖。
“鼓膜完整,聽力閾值正常,內耳功能也沒問題。”
“小姑娘,你身體很健康。”
“但是對一個特定波段,很敏感。”
“是的,醫生。”我聲音有些乾澀。
“如果一個人,能聽到別人聽不到的聲音,但檢查又查不出問題……”
醫生推了推眼鏡。
“你是說幻聽?我看更像是,特定人羣能聽到低頻聲音,還會產生應激反應。”
“如果你確實有不適症狀,不排除環境裏會有特定頻率的聲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