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五分,是爲五國。
東龍國,自雍慶大帝登位以來,天下政治昌明,百姓安居樂業,處處祥瑞不斷,頗具一副盛世景象,國力蒸蒸日上。
長安城,地處東龍國中央。又因是帝都,物產豐饒、交通便利、能通天下。故此,日益興盛,人口逐漸增加,幾經擴建後已經隱隱能和天下第一城“朝聖城”媲美。
近日雍慶大帝,號召全國,舉行第一次武鬥大會。
舉國上下,無數年輕才俊紛紛聞訊而來,短短數日,整個長安城人口便極具增加了好幾倍,可謂是羣英薈萃。
長安城,一條街道東首,此處四通八達,人流熙攘,可謂是全城最爲繁華的地段,說句“寸土是金”都不爲過。
然而在這街首卻是座落着一間高樓,足有八層高,莊嚴豪華,氣派十足;丈許多高的大門頂上有着一塊金字牌匾,上有四個大字“龍門客棧”。
此處居然是一間酒樓,能在這種地方擁有一間如此規模的酒樓,可想而知,其主人的不凡。
酒樓後院,水榭歌臺,畫棟雕樑,閣樓重重,迴廊道道,卻又是一番景象;院中之物,若非精美華麗,便皆是有來歷的東西。就連那門窗,屋檐,石階,玉欄上都雕刻着許多精緻的圖紋浮雕。
奢華的後院一角,在翠竹林中有着一間閣樓。
猶如天籟般悅耳的琴聲,從樓宇中傳出,許許多多侍者丫鬟,穿梭不絕,俱都輕手輕腳的將手中端的山珍海味,美味佳餚,整整齊齊的擺放在閣樓中的一張紅木桌子上。
一個身着素白袍子,身材挺拔魁梧,劍眉星目,俊朗異常的青年,筆直的站在閣樓上,欣賞着眼下的風景;然而若此刻有人在他前面便可察覺到,青年的神情有些呆滯,似乎在回憶着甚麼,臉上有着些許不自然。
待所有侍女離去後。
一聲輕鳴,悅耳的琴聲戛然而止。
“你爲甚麼又要出現?”好似黃鶯啼鳴般靈動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繞樑三週,餘音不絕。
……
一條人車形成的長龍,從莊嚴的皇城緩緩而來。
隊伍中間有着一個華麗的龍攆,其上坐着一個俊朗的青年男子,約莫二十五六,一身龍袍在身,爲其增添了幾分威嚴。
這便是東龍國的國王雍慶大帝,在其身旁還坐着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正是軒轅幻月。
雍慶大帝的出現,頓時使得全場立即變得鴉雀無聲。
整個皇城廣場數十萬人,突然齊齊匍匐在地,山呼:陛下萬歲。
由此便可看出,雍慶大帝在東龍國萬民心中的威望是無與倫比的。
許久後,待雍慶大帝與長公主軒轅幻月在高臺上的席位上坐定後,衆人才起身;與此同時,各方勢力的頭領也紛紛在主席臺上入座。
皇室,在東龍國雖說有着無與倫比的威信,但卻並非是唯一的勢力,其中還有着許多大宗派和家族的存在,其實力也不可小窺。
其中最爲有名的便是;風宗,日月閣,落雲宗,玄天門四大宗派,在以及白家,宋家,朱家,龍家,四大世家。
然而許飛背後的許家其實力卻就差了許多,不過是一個沒落很多年的世家而已。
“月兒,聽說許飛也參加這次的武鬥大會,可有這件事?”席位上的雍慶大帝,突然側頭向着身旁的軒轅幻月問道。
聽聞許飛二字,軒轅幻月臉色微變,不過很快便恢復如常,微微點了點頭,並未出言。
軒轅幻月的變化,雍慶大帝自然都收入眼底了,濃眉微蹙,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
“你見過他了?”雍慶大帝問道。
軒轅幻月再度點了點頭,依舊沒有回話。
……
許飛雙目半眯,眼中寒光閃現。
體內罡氣開始躁動絮亂了起來,雙拳緊捏,發出一陣陣咯吱響聲。
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回答白叱的是許飛瘋狂的攻擊。
“敗天式——”
飛速向着白叱襲去的許飛,陡然大吼一聲,雙手接連變化,結出一道複雜的印記,一陣強烈的光芒閃現,濃烈的毀滅氣息頓時向着白叱鋪天蓋地而去。
“甚麼!”白叱臉色陡然大變,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隱隱還帶着一絲驚恐。
許飛突然爆發的氣勢,讓他感覺到了恐懼,那雙手之上似乎蘊含着天地之威,遠非人力可以抗衡一樣。
不敢有絲毫遲疑,白叱瘋狂運轉全身罡氣,全力抵禦這恐怖的一擊。
“砰——”
一聲巨響,沒有任何懸念,白叱整個人便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挺挺的後飛了出去,跌落在了數十米開外的地方。
瞬間。
全場鴉雀無聲,原本歡呼的人羣全都驚訝的膛目結舌。
這一切變故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誰也想不到,原本佔盡上風的白叱,會在眨眼間就落敗,而且還是敗的如此徹底。
一擊,僅僅一擊。
“咳咳——”伴隨着白叱的咳嗽聲,白叱臉色慘白,露出了極爲痛苦的神情,他艱難的掙扎着身體,想要站起來,可奈何許飛那一擊已經徹底震傷了他的五臟六腑,渾身就好似無數只螞蟻在吞噬一樣,痛苦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