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落下的這天,邵逾清高調官宣了與明家千金的婚訊。
茶水間裏,新來的實習生盯着屏幕上盛大的訂婚宴直播,眼底滿是豔羨:“聽說邵總爲了求娶這位白月光,在雪地裏站了一整夜。真浪漫啊......咱們這種普通人,大概連看他一眼都不配吧。”
我低頭洗着泛黃的馬克杯,愣神半晌,嗯了一聲。
我想起了簽下分手保密協議的昨晚。
我發着近四十度的高燒,握筆的手抖得幾乎寫不下字。
邵逾清站在背光處,聲音冷硬:“別鬧了。
初雪落下的這天,邵逾清高調官宣了與明家千金的婚訊。
茶水間裏,新來的實習生盯着屏幕上盛大的訂婚宴直播,眼底滿是豔羨:“聽說邵總爲了求娶這位白月光,在雪地裏站了一整夜。真浪漫啊......咱們這種普通人,大概連看他一眼都不配吧。”
我低頭洗着泛黃的馬克杯,愣神半晌,嗯了一聲。
我想起了簽下分手保密協議的昨晚。
我發着近四十度的高燒,握筆的手抖得幾乎寫不下字。
邵逾清站在背光處,聲音冷硬:“別鬧了。明家能幫我的,你給得起嗎?”
是啊,我給不起。
當年那個連夜進深山古寺爲他求平安符。
在雪地裏凍壞半月板,給他做了四年地下戀人的我。
除了幾斤不值錢的真心,確實甚麼都拿不出手。
挺好的。
這場雪一停,所有的舊痕跡,也該化乾淨了。
......
“沈青棠,你的工位系統權限已經被註銷了,IT那邊剛下發的通知。”
行政部的小周敲了敲我半開的工位隔板,目光在我臉上轉了一圈,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