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了六年上門女婿,受盡屈辱。
大年三十,妻子爲了青梅竹馬將我趕出家門,連兒子都罵我是廢物。
我撥通塵封六年的電話,亮出千億繼承人的身份,讓他們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慘痛代價。
大年三十,小舅子領着新交的女朋友回了家。
飯桌上,他指着我,對他女朋友炫耀。
“看見沒,這就是我那廢物姐夫,在我家白喫白喝了整整五年。”
我老婆陳雪立馬在桌下踢了我一腳,壓着嗓子說。
“還不快去廚房把湯端出來,在這兒丟人現眼。”
等我端着湯出來,我的位置已經被撤了。
丈母孃指着門邊的小板凳,沒好氣的說。
“你就坐那兒喫,別上桌礙眼。”
我沒吭聲,默默坐了過去。
這時,我那剛上小學的兒子,舉起果汁杯,對着小舅子和他女朋友,大聲說。
“我敬舅舅和未來舅媽,祝你們新年快樂!我長大了也要當大老闆,纔不要像我爸一樣沒出息!”
滿桌鬨堂大笑。
我垂下頭,面無表情的掏出手機,看着那個六年都沒有聯繫的號碼。
給她發了條信息。
【媽,我後悔了,願意接受家裏的聯姻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