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局第一的我接到了絕密臥底任務。
潛入本地最大灰產集團“長隆商會”,揪出幕後黑傘。
入職第一天,爲了混進核心層,我被迫接下最爛的爛攤子。
結果,職業病犯了。
我用犯罪心理學給客戶做極致畫像,一句話拿捏千萬大單!
又用連環審訊法逼問競品公司機密,直接把對方總裁問得跪地求饒!
再用特警拉練法整頓手下的銷售團隊。
硬生生把一羣精神小夥訓得令行禁止,戰鬥力爆表,狂呼“老大萬歲”!
三個月後。
長隆商會總部會議室,集團**oss握着我的手老淚縱橫。
“阿言,以前是我眼拙,從今天起,你就是咱們長隆的二把手!”
“公司名下的所有場子,幾千號弟兄,全聽你調遣!”
警隊聯絡員看着最新情報,嚇得連夜上報局長:
“局長,收網吧!”
“再不收網,林言要把對頭公司全乾垮,一統地下商界了!”
……
"從今天開始,你們歸我管。誰有意見,現在提。"
十四個精神小夥癱在催收A組的辦公室裏,有人翹着二郎腿嗑瓜子,有人打手遊打到連頭都沒抬。角落裏一個圓滾滾的胖子——別人叫他小胖——正拿指甲刀修指甲,嘴裏哼着不知道哪年的網絡神曲。
最高的那個刺頭叫刀哥,一米九,脖子上紋着一條蟒蛇,慢悠悠站起來。
"兄弟,你是不是搞錯了甚麼?上一個來管我們的組長,是被擡出去的。"
我把門反鎖了。
"那正好,"我拎起桌上一摞紙甩給刀哥,"這是你們接下來一個月的作息表。"
刀哥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的痞笑凝固了。
凌晨五點晨跑五公里,六點內務檢查,被子疊成豆腐塊標準。七點軍姿站樁,八點開始業務培訓。十一點午飯,十二點覆盤,下午繼續,晚上九點熄燈就寢。
封皮被我改了,但內容是省武警反恐特戰隊的作息大綱,一個字沒動。
"你他媽在開——"
刀哥話沒說完。他右手還攥着那摞紙,身體已經趴在了地上。我用的是擒拿術第三式,肘關節鎖釦,從他出手到我放倒他,沒超過兩秒。
剩下十三個人全站了起來。
"還有誰想提意見?"
沒人動。
那個月是這幫人有生以來最慘的三十天。第一週有四個人半夜想翻Q跑路,被我提前在牆頭綁的鈴鐺暴露了位置。我的處罰方式很簡單——連坐。一人跑路,全組加練一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