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在老舊小區一樓,忍了整整十年!
下水道一年堵三次,屋子常年惡臭。
樓上住戶不僅不道歉,還冷嘲熱諷:
“誰讓你住一樓?活該接垃圾!”
無奈之下,我自費兩萬修理管道。
如今,老樓要加裝電梯,高層住戶們急了,紛紛上門求情。
我看着手裏那一票否決權,想起當年這些人的醜陋嘴臉。
對不起,有我在,這電梯,你們這輩子都裝不了。
跪下都不行!
·········
“張翠芬,你今天籤不籤?”
王老頭柺棍戳地的悶響震得樓道回聲嗡嗡作響。
六樓那股子居高臨下的氣勢,哪怕走到一樓了也一絲沒減。
我把手裏那份《老舊小區加裝電梯居民意向書》翻了個面,折了兩折,塞進了外套口袋。
“不籤。”
……
“張翠芬,你給我開門。”
天還沒全亮,王老頭的柺棍就在我防盜門上敲出了節奏感。
我沒理他,端着咖啡站在貓眼後面看。
他身後站着劉大媽、三樓老趙、四樓兩口子,陣仗不小。
“張翠芬!”
王老頭又敲了三下,“你當着全樓的面撕意向書,你以爲這事就完了?”
劉大媽上前一步,換了副溫吞的嗓音。
“小張啊,昨天是不是太沖動了?大媽理解你,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行不行?”
我放下咖啡杯,開了門。
不是心軟,是想看看她能演到甚麼份兒上。
劉大媽立刻拉住我的手,眼圈說紅就紅了。
“小張,大媽跟你說實話,我這膝蓋......”
她拍了拍自己的腿。
“半月板磨沒了,每天上五樓要歇三回。去年冬天摔了一跤,在樓梯口坐了二十分鐘才爬起來。”
她聲音開始哽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