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懷上蕭晏清孩子那天,我把驗孕棒發到網上求助。
有人問道。
“可以把這個驗孕棒給我嗎?”
她在評論區解釋着。“我給男友生了兩個孩子,他還是不肯娶我。”
“都說事不過三,我想最後試一次。”
網友憤憤不平道,“生了兩個都不跟你結婚,這種男人還留着幹嘛?”
叫林汐的女人卻絲毫不在意。
“他有錢啊,他家可不是一般的豪門,想嫁進去比登天都難。”
“我是心甘情願生孩子的,只是我快30歲,得爲自己的未來打算了。”
她轉頭對我說道。
“驗孕棒我可以花錢買的。”
我放下手機看向在出租屋裏修桌子腿的蕭宴清,雖然他窮得叮噹響,但努力給了我一個家。
想到肚子裏孩子的未來,我回復林汐。
“多少錢都行嗎?”
……
2
下車的時候,天上下起雨,我望着出租屋窗臺上晾着的衣服,加快腳步跑上樓梯,可腳下卻不小心踢翻了東西。
回頭才發現,我給蕭宴清定的生日蛋糕摔了一地。
爲了買這塊蛋糕,我穿着人偶服在太陽最足的廣場發了三天傳單,想到這我蹲下身,抓起蛋糕塞進嘴裏。
眼淚卻忍不住流出來,我掏出手機,林汐的朋友圈裏蕭宴清正靠在遊輪的護欄上。
他們的面前擺着上好的香檳和推車送來的多層蛋糕,手上那塊精工的手錶刺痛了我的心。
我從扎着蝴蝶結的禮物盒裏,拿出我用獎學金買的運動手錶,跟照片上比起來,它更像一塊垃圾。
我顫抖着手給蕭宴清發了一條消息。
“今晚還回來嗎?”
“不回來的話,飯就不給你留了。”
我像計劃那般炒好了蕭宴清愛喫的雞翅和鍋包肉。
期間林汐給我發了一條消息,她說。“我們要結婚了,婚禮就定在下個月。”
我看着桌上的飯菜,卻沒有半分食慾,直到它們從冒着熱氣變得冷冰冰的。
凌晨我纔等到回家的蕭宴清。
他穿着外賣服,身上卻帶着若有若無的香水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