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第五年,我意外還魂成形。
看着臺上拿了諾貝爾醫學獎的陳景修在致辭。
“我要感謝三個人。”
“第一位,是我的導師,感謝他對我的指引。”
“第二位,是我的未婚妻,感謝她對我的鼓勵和支持。”
“最後一位,也是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一位。”
“雖然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他深深鞠躬。
“是她死後捐贈了病變心臟,供我研究,才讓我能站在這裏。”
掌聲雷動。
陳景修掃過全場,目光忽然定在我身上。
他愣住,訝然之後,轉成了嘲諷。
“對,還要感謝盛小姐。”
“感謝她當年高抬貴手把我甩了,不然我哪能站這麼高,又哪能看她像喪家犬似的,搖尾乞憐地回來了呢?”
“是吧?”
他發出了喚狗的嘬嘬聲。
1
死後第五年,我意外還魂成形。
看着臺上拿了諾貝爾醫學獎的前男友陳景修在致辭。
“我要感謝三個人。”
“第一位,是我的導師,感謝他對我的指引。”
“第二位,是我的未婚妻,感謝她對我的鼓勵和支持。”
“最後一位,也是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一位。”
“雖然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他深深鞠躬。
“是她死後捐贈了病變心臟,供我研究,才讓我能站在這裏。”
掌聲雷動,我也忍不住跟着微笑鼓掌。
可下一秒,陳景修的目光卻忽然定在我身上。
他愣住,訝然的眼底染上微紅,可很快又轉成了嘲諷。
他清了清嗓子。
“差點忘了,我要感謝的人,還落下了這位盛小姐。”
……
2
“你好,我叫喬依。”
“他的未婚妻。”
喬依衝我伸手。
沒等我握,陳景修就撫開她的手,攥進自己掌心。
“走吧,找餐廳喫飯。”
喬依被他推着朝門口走,勉強轉過腦袋,衝我一笑。
“不好意思......”
“看路。”陳景修把她摟住。
我緩緩收起手。
沒多久,林安瑤氣喘吁吁跑來,撐起傘。
“走吧,回家。”
晚上睡覺,她抱着我的腰,又把我的手搭到她背上。
我不禁發笑:“你就不害怕我嗎?”
我記得她最怕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