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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上,妻子把我晾在一邊,耐心地給新來的男助理剝了一整盤紅蝦。
她的美甲斷了,手指被蝦殼扎出血,卻依然笑得溫柔:
“阿辭不會剝,我幫幫他。”
我看着她流血的手指,沒吭聲。
當晚,我讓人往別墅運了一百斤鮮活的小龍蝦。
“你不是喜歡剝蝦嗎?”
“一晚上,剝完這一百斤,剝不完,或者弄死一隻,我就打斷他一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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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宴會廳大門,我徑直走向主桌。
一眼看到林辭正挨着蘇婉清坐着。
他身上那套七位數的高定,是我衣帽間裏的新款,我還沒穿過。
兩人靠得很近,幾乎耳鬢廝磨。
同桌的幾個合作商面面相覷,眼神裏帶着微妙的探究。
我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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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林辭十分鐘前剛發的朋友圈。
【蘇總特意把私人莊園借我開生日派對,感恩相遇!】
照片的背景,是我名下從不對外開放的南山莊園。
最讓我血壓飆升的,是照片邊緣。
那架千萬級古董施坦威鋼琴上,赫然放着幾個喫剩的麻辣燙外賣盒。
那是母親留給我的唯一念想,我平時連碰都捨不得碰。
我抓起車鑰匙,直接帶着保鏢,一路飆車趕到了南山莊園。
推開厚重的大門,烏煙瘴氣,震耳欲聾的重金屬狂搖音樂聲直衝耳膜。
十幾個年輕男女正拿着昂貴的香檳,在客廳裏肆意狂歡。
名貴的波斯手工地毯上,全是踩碎的殘渣,菸灰和黏膩的酒漬。
而林辭,正大喇喇地坐在那架古董鋼琴上,笑着和別人乾杯。
暗紅色的酒液順着琴鍵滴落,死死滲進名貴的木材裏。
蘇婉清從人羣中迎上來。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語氣帶着一絲掩飾的慌張低聲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