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江南首富嫡女,偏偏看上了窮書生裴清的傲骨。
他自詡清流,容不得半點奢靡。
他總攬着我說。
“待我金榜題名,你便是我最敬重的誥命夫人。”
我信了。
成婚三年,我跟着他粗茶淡飯。
孃家心疼我,送來過冬的銀炭。
他皺着眉,將它們悉數退回。
他說商賈濁氣重,會壞了他的清流名聲。
我也毫無怨言,陪着他在寒冬裏生生挨凍。
直到那次我被毒蛇咬傷,急需百年山參吊命。
而全城只有我那做藥材生意的舅父手裏有。
我疼得渾身抽搐,求他去借一支山參。
他卻大袖一揮,滿臉鄙夷。
“我輩讀書人,豈能向滿身濁氣的商賈低頭求藥!”
我就這樣毒發身亡,屍骨發黑。
再睜眼,回到了裴清向我表明心跡那日。
他身着一襲洗得發白的青衫,溫聲道:
“沈姑娘,裴某不求你家財萬貫,只求得一知心人,粗茶淡飯,共賞明月。”
我嗤笑一聲,往後退開半步。
“裴公子既然這麼愛喝粗茶,那便回你的寒窯慢慢喝吧。”
1
我堂堂江南首富嫡女,偏偏看上了窮書生裴清的傲骨。
他自詡清流,容不得半點奢靡。
他總攬着我說。
“待我金榜題名,你便是我最敬重的誥命夫人。 ”
我信了。
成婚三年,我跟着他粗茶淡飯。
孃家心疼我,送來過冬的銀炭。
他皺着眉,將它們悉數退回。
他說商賈濁氣重,會壞了他的清流名聲。
我也毫無怨言,陪着他在寒冬裏生生挨凍。
直到那次我被毒蛇咬傷,急需百年山參吊命。
而全城只有我那做藥材生意的舅父手裏有。
我疼得渾身抽搐,求他去借一支山參。
他卻大袖一揮,滿臉鄙夷。
……
2
回到房裏,屋內地龍燒得極暖。
大哥將手裏的赤金手爐塞進我懷裏。
他有些納悶地打量着我。
“你前些日子不是還爲了這個窮書生,吵着要跟爹孃絕食嗎?”
“怎麼今日轉了性了? ”
我抱着暖爐,感受着掌心的熱度,鼻尖忍不住發酸。
上一世,大哥見我死活要嫁,只能妥協。
成婚後,他怕我受委屈。
偷偷變賣了名下的幾間鋪子。
折成五百兩銀票夾在我的陪嫁箱底。
可後來裴清發現了那些銀票。
他捏着那疊銀票,皺着眉頭,像看着甚麼髒東西。
他用那種極其痛心疾首的眼神看着我。
嘆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