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北入學審覈臨近尾聲,我正提筆簽署保證書。
我媽撞開門衝了進來:
“我女兒高考作弊了啊,你們怎麼能用錄取這種人?”
周遭瞬間死寂,審覈員的筆猛然頓住。
我臉色煞白看着我媽,明明她知道我爲了考上夢中情校,付出了多少!
可她不爲所動。
我只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求她別再開玩笑了。
我媽這才笑着拍了拍大腿,嚷嚷道,
“哎喲喂,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們怎麼都這麼沒有幽默感?!”
可這種事情非同小可,無論我媽再怎麼解釋,都沒人再信我們。
審覈失敗記入誠信檔案,三年內不得再參加高考。
我爸因爲這事和我媽離了婚。
我滿心憋屈,無奈進廠打工,卻
1
清北入學審覈臨近尾聲,我正提筆簽署保證書。
我媽撞開門衝了進來:
“我女兒高考作弊了啊,你們怎麼能用錄取這種人?”
周遭瞬間死寂,審覈員的筆猛然頓住。
我臉色煞白看着我媽,明明她知道我爲了考上夢中情校,付出了多少!
可她不爲所動。
我只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求她別再開玩笑了。
我媽這才笑着拍了拍大腿,嚷嚷道,
“哎喲喂,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們怎麼都這麼沒有幽默感?!”
可這種事情非同小可,無論我媽再怎麼解釋,都沒人再信我們。
審覈失敗記入誠信檔案,三年內不得再參加高考。
我爸因爲這事和我媽離了婚。
我滿心憋屈,無奈進廠打工,卻始終沒有放棄讀書學習。
二十年後的高考,我被學校派來負責新生入學審覈工作。
……
2
周子豪立刻停止假哭,他對着來人嚷嚷道,
“媽,你怎麼纔來啊?磨嘰死了。”
我循着聲音望去,一張熟悉又帶着病態的面孔映入眼簾。
是趙淑慧!
二十年未見,她老了不少,只是說話還是那麼尖酸刻薄。
我衝着她笑得燦爛,開口回應,
“你都不死,我又怎麼會死呢?”
趙淑慧臉色瞬間鐵青,她抬手就想朝我扇來。
好在身邊的保安又一把攔住了她,
“哎哎哎!你們怎麼動不動就打人啊?”
“這可是我們學校的老師!”
趙淑慧聞言,頓了頓。
只是下一秒,她突然捧着肚子大笑起來,
“老師?有沒有搞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