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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大周朝最窩囊的皇后,我意外發現自己的人生被定格在六月初一這一天。
無論發生了甚麼,再睜眼都會重新回到原點。
於是我徹底擺爛了。
早上睡到日上三竿,讓前來請安的嬪妃喝了一肚子茶。
上午太后召見,我藉口都不找直接就是不去。
午膳不考慮勤儉節約,讓新來的御廚直接炒一本子,
下午約人打牌輸得傾家蕩產,無所謂反正一覺睡醒錢就回來了。
到了晚上狗皇帝每月一次例行公事來我宮裏,
我上去就是一巴掌,
“看你不順眼很久了,一天到晚板着個死人臉,三年都不給我碰!”
連打了好幾次後,這天傅凜終於一把按住我的手,咬着牙道,
“沈昭宜了,三天了,你罵我的詞都沒有重樣的。”
“你是瘋了嗎?”
......
……
2
六月初二的第一聲慘叫,從坤寧宮發出。
傅凜心情大好,慢條斯理地穿好自己的衣服上早朝去了,
臨走時還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
“雖然不知道怎麼就結束了這一天,但,皇后辛苦了。”
他一臉滿足地大步離去,
我捧着自己乾癟的錢袋欲哭無淚,
“去問問淑妃和溫美人,就說本宮昨個失了智,打牌輸的錢,能還給我嗎......”
卯時三刻,我黑着一張臉坐在了坤寧宮的正堂前,
底下零零散散已經坐滿了來定點請安的后妃,
麗嬪用帕子捂着嘴,毫不掩飾地嗤笑,
“皇后娘娘今日倒是來得早,昨兒個可讓咱們好等呢,這坤寧宮的茶是好,也這一連喝個幾壺,也是喫不消的呀。”
我冷下臉,
“你不服?”
麗嬪一時愣住:“什......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