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梁夏,我從來沒想過我的老公會出軌,而且出軌的對象居然還是個男人!
我站在門口,看着他們交疊在一起的身體,只覺得三觀盡碎,世界崩塌!
他們一個是和我結婚才半年的好老公程楠,一個是我老公帶回家住了五個月的同事兼朋友何庭生!
若不是我提前回家,只怕永遠也沒機會看見這骯髒的一幕。
何庭生說:“楠哥,我一想到你和梁夏那個女人睡在一起,我心裏就覺得好難過!”
我老公程楠說:“有甚麼好難過的?我和她結婚半年,根本就沒碰過他一根手指頭!”
“真的沒碰過?”
“當然沒碰過!女人那麼噁心,我纔不會碰她呢……”
“嘻嘻,楠哥你真好……”
“……”
我看着他們,腦子裏來來回回只有一個念頭:我老公程楠如果喜歡的是男人,如果他真的從來沒有碰過我,那昨天晚上一次次不停要我的男人是誰?
我仔細想了想,結婚半年,我和老公程楠在一起其實也就只有兩次。
第一次是我們的新婚夜,在凱撒酒店2020號套房裏面關着燈做的。
他迫不及待的闖入並佔有了我,事後又抱着我,憐惜的愛撫我,親吻我……,我以爲那人就是程楠。
新婚夜之後,程楠就帶我回了老家。
……
“有甚麼不對嗎?”朱美亞一改剛纔的哭腔,語氣有些炫耀的說道:“凱撒酒店是我老公沈野的產業之一,我也因此在這裏常年擁有一套超豪華的VIP套房……,我記得上次告訴過你呀,不記得了?”
凱撒酒店是沈野的產業?
是沈野的產業就好辦了,我可以通過他們的關係,查一查結婚當晚和生日當晚到底是誰訂下了2020?
想到這裏我深吸一口氣:“我馬上來!”
凱撒酒店距離我住的地方並不算遠,打車二十多分鐘就到了。
18層以上都是VIP貴賓房,過道上鋪着進口紅毯,柔軟得令人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雲端上,暈暈乎乎,如墜夢境。
1919號的房門虛掩着,我還在門外就聽到了朱美亞痛苦的呻吟聲。
我心頭一緊,快步走了進去:“美亞!”
朱美亞斜靠在沙發上,正捂着下腹,一看見我,眼淚就啪嗒啪嗒掉了下來:“夏夏,你可算來了,我,我難受死了!”
我乍一看到朱美亞,心頭莫名的驚了一下,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房間認錯了人。
記憶中的朱美亞杏臉桃腮十分明豔動人,怎麼這才半年不見,她的五官容貌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朱美亞見我看着她發怔,不由得苦笑說道:“怎麼?不認識我了?我也只不過是做了幾次微整形嘛,應該沒那麼明顯吧?快過來,看我是不是比以前更美了?”
我慢慢回過神,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呀,還是這麼愛美!一說到容貌,連病痛都忘記了!”
我走過去,疑惑的看向她搭在小腹上的手:“你怎麼回事?姨媽來了?我幫你熬紅糖水吧!”
朱美亞上大學那會兒就經常痛經,每次疼得死去活來的時候,都是我幫她熬乾薑紅糖水……
……
她語氣堅定,看得出,從昨夜到今晚,她已經將事情的利弊權衡得很清楚了。
她有很多朋友,卻獨獨選中我來幫她處理這件麻煩事情,大約也是因爲我這人老實可欺,嘴巴又嚴吧。
我看了她的情況,確實已經腫脹充血,稍稍一擠壓,她還哇哇的直呼痛!
我皺着眉頭倒抽了一口涼氣:“美亞,真的沒辦法,只能去醫院,說不定還得做個小手術……”
“不去!”她拔高語氣,幾乎是吼了起來:“我說不去醫院就是不去醫院!我寧願死也不去醫院!”
她的樣子很兇,怒目瞪着我,就好像我纔是將那東西塞進去的罪魁禍首一般!
我剛從家裏出來,這心裏也是憋着一肚子邪火,這時候被她兇巴巴的一瞪,頓時也強硬起來:“隨你吧!你死了我會給你送花圈的!”
說完我轉身就走。
剛剛走了兩步,她就在後面捶着胸口哭天搶地的嚎了起來:“夏夏,夏夏你不能這麼狠心呀,嗚嗚,你不管我,我真的就只有生不如死啦……”
我被她哭得心煩意亂,回頭看着她半晌,最後還是妥協道:“等我!我出去買潤滑劑!”
然後便匆匆從她的房間退了出去。
我和朱美亞念大學那會兒住同一個宿舍,感情挺好的,畢業後我嫁給了程楠,不到半月她也與沈野閃電結婚。
只不過我們大概誰也不會想到,婚後的生活會是這般艱難如同煉獄吧!
我買了潤滑劑回來,朱美亞將一杯純淨水遞給我:“夏夏辛苦了,先喝口水吧!”
我接過杯子,咕咚咕咚就喝掉了大半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