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生產那天,我親眼看到表哥在醫院偷偷調換了我和他的孩子。
我假裝沒看見。
將他孩子帶回家精心撫養。
十八年後,表哥兒子在我的養育下考上了清北。
而我兒子,卻被表哥日夜虐待,打成了殘疾。
老婆生產那天,我親眼看到表哥在醫院偷偷調換了我和他的孩子。
我假裝沒看見。
將他孩子帶回家精心撫養。
十八年後,表哥兒子在我的養育下考上了清北。
而我兒子,卻被表哥日夜虐待,打成了殘疾。
升學宴那天,表哥帶着殘疾兒子和一張親子鑑定報告來到我面前:
“當年醫院給咱倆抱錯了孩子,現在,該換回來了。”
我諱莫一笑道:“好。”
“葉晨,我爸從鄉下帶了不少土蜂蜜,我送點過來給你和軒軒喫。”
表哥如往常一般,敲響了我家的門。
自從我將他兒子帶回家撫養後,他就經常找藉口來我這。
要麼說是探討育兒經驗。
要麼說兩孩子可以一塊玩玩,相互有個伴。
甚至做噩夢夢到軒軒出事了,他擔心,半夜都來敲過我家的門。
搞得我老婆蘇寒煙都經常抱怨,說這麼多年來,表哥來我這的次數,比上班打卡都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