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攬三年全校第一的我高考只有250分。
上一世,我找到教育局,要求徹查。
但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的成績只有二百五十分。
反而是向來倒數的閨蜜成了省理科狀元。
接受採訪時,她說,“好在高考是絕對公平的,靠霸凌抄襲來的成績終究是假的。”
包攬三年全校第一的我高考只有250分。
上一世,我找到教育局,要求徹查。
但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的成績只有二百五十分。
反而是向來倒數的閨蜜成了省理科狀元。
接受採訪時,她說,“好在高考是絕對公平的,靠霸凌抄襲來的成績終究是假的。”
一時間,我被冠上‘霸凌’的標籤。
我質問閨蜜,她卻笑說,
“是我交換了你的成績又怎麼樣,可惜沒人會相信。”
精神恍惚下,我被車撞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保送通知下來的那天。
我二話不說,趕去辦公室簽下自己的名字。
這一次,我倒要看看,沒參加高考的我,考了多少分。
......
“周亦凝,你確定要放棄B大的保送機會嗎?”
班主任林老師語重心長,眉目中帶着不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