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喪夫的嫂子在幼兒園門口開了家高檔小飯桌,邀請我帶女兒去捧場。
“都是自家人,打個八折,兩千四,你中午也好休息會兒。”
我抱起躍躍欲試的女兒,擺手拒絕。
不是嫌貴,而是我一眼就認出桌上的不鏽鋼碗顏色不對。
上一世,我用光譜儀檢測出店裏的餐具都是不合格高錳鋼,重金屬嚴重超標。
提醒嫂子後,她死活不承認,還罵我潑髒水。
爲了孩子的健康,我匿名舉報了她的小飯桌。
沒想到無良記者曝光了我的名字,醜聞遍傳了周邊家長羣。
不僅店鋪被查封,嫂子還被學生家長集體索賠,一夜之間背上了千萬負債。
嫂子崩潰上吊,被我老公救了下來。
他認爲都是我害的,要我抵押婚前的兩套房產給嫂子還債。
我不肯,他就在我泡澡的時候故意把吹風機扔進了浴缸,繼承了我的兩套別墅。
女兒也因爲體內重金屬超標成了腦癱,被虐待致死。
重來一世,我徹底看透了,甚麼都沒有我和女兒健康平安的活着最重要。
......
……
第二天早上一睜眼,手機上幾十個未接來電。
婆婆的語音又氣又急。
我兒子都住院了,你還在家裏睡大覺,趕緊來醫院繳費!”
我眉頭一下皺了起來:“趙磊不是有錢嗎?”
從去年開始,趙磊就沒上交過工資,他說家裏開支各管各的。
按理說,他手裏應該有不少存款。
“他有甚麼錢?他的工資都給你了!你還想賴賬?趕緊拿着存摺來醫院!”
婆婆說話像炒菜油鍋裏濺了水,不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
我沒着急出門,先給女兒洗完漱,又做了早餐,喫完飯把她送去幼兒園。
期間婆婆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我就當沒看見。
到了醫院,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
趙磊躺在病牀上臉色慘白,用手狠狠錘打着太陽穴,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靜眼眶紅紅的,拽着他的手怕他亂動。
婆婆在一旁心疼地嘆氣:“這到底是怎麼了,醫生也查不出來,別是甚麼絕症吧。”
我走到牀前,從包裏拿出存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