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在地府辦差百年,終於等到情侶投胎通道。
他是早早貶到封地的皇子,我是指點江山的異性王之女。
十年奮戰,我們一路披荊斬棘平定天下,共創這萬里江山。
封后第七年,我懷孕了。
嗅覺突飛猛進,我忽然聞到他身上的死人氣。
地府百年,這味道我絕不會聞錯。
我驚疑不定。
沈漳卻自然端過安胎藥。
“皇后懷孕辛苦,特意給你熬的。”
他拿着勺子溫柔喂到我嘴邊。
隨着身體靠近,那死氣濃的幾乎要化爲實質,比亂葬崗腐屍還重。
我眉頭一凜,不着痕跡看向他脖子。
勾魂鎖拘魂的痕跡慢慢顯露。
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若沈漳已死,那眼前披着沈漳皮囊溫柔給我喂藥的人,又是誰?
1
和男友在地府賣命百年,我倆終於排到了閻王特批的情侶投胎通道。
他投胎成了早早貶到封地的皇子,而我則是指點江山的異性王之女。
十年奮戰,我們一路披荊斬棘平定天下,共創這萬里江山。
封后第七年,我查出有喜。
我趕忙找他分享這個好消息,
可孕後嗅覺異常靈敏的我,卻在湊近他時突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我掌心瞬間滲出冷汗。
地府百年,我最常接觸的就是這個味道。
死人的味道,我絕不會聞錯。
可沈漳卻自然端過安胎藥。
“皇后懷孕辛苦,特意給你熬的。”
他拿着勺子溫柔喂到我嘴邊。
隨着身體靠近,那死氣濃的幾乎要化爲實質,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若沈漳已死,那眼前披着沈漳皮囊溫柔給我喂藥的人,又是誰?
……
2
他將我放坐在牀榻上轉身要走。
想到要搜他身,我抓住他衣襬略帶尷尬道:
“我幫你寬衣吧。”
沈漳受寵若驚,以爲我在和他**,眼眸盛滿笑意。
“好啊,那辛苦皇后了。”
他昂首,張開雙臂。
我卸他腰帶,狀似不經意道:
“轉眼我們已走過百多年了,當初第一次見面你還記得嗎?”
“怎麼不記得?”他撩起我耳邊髮絲別進去,輕笑着:
“學校統考,我兩撞在一起拿錯了筆袋。你考完試就來班級找我了。”
“其實我早就認識你了,製造偶遇就爲了加你好友,可你卻直接拒絕了。”
“最後還是我花了五百繞着彎子請你們全宿舍喫飯才加上的你。”
我卸腰帶的手微頓。
都是對的,連細節都絲毫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