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痛覺遲鈍,手指骨折了都能面不改色。
卻被那個傳聞中狠戾陰鷙、手段殘忍的京圈太子爺霍景初,用直升機接回老宅,當成易碎品一樣養着。
原因無他,霍景全身的痛覺,和我綁定了。
我磕破個皮,他能疼到胃痙攣;
我若是受點大傷,能要了他半條命。
前幾個月,老宅的廚師做菜不小心辣到了我,當天下午,霍景初就冷着臉讓人把那廚師封S了。
從此我在霍家,連走路都有三個保鏢全方位無死角護航。
直到霍景初出國談生意,他那位剛回國的白月光未婚妻,冷笑着帶人堵在了我的休息室。
“不過是個替身,也配用景初的專屬休息室?給我打!”
兩個耳光重重甩在我臉上,我瞬間被打得耳鳴,嘴角滲出血跡。
我感受着額頭傳來的微弱痛感,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嘖,這麼點痛我都覺得麻了,不知道此刻遠在公海談判的霍景初,是不是已經疼到想S人了?
......
宋珺見我不說話,以爲我被打懵了,冷笑一聲:
……
2
三伏天的毒日頭,曬得人頭皮發燙。
我被架着跪在院子裏,膝蓋硌在石板地上。
宋珺坐在廊下的躺椅上,喝着冰鎮飲料,居高臨下看着我:
"跪着想明白了沒?"
我抬起頭,感受着臉上那點若有若無的灼熱,心裏倒是平靜得很。
這點痛,我真的感受不太到。
可霍景初——
這會兒突然膝蓋劇痛、臉上火辣、嘴裏還有血腥味——
那談判還談得下去嗎?
宋珺見我不吭聲,滿意地勾起嘴角:
"這纔對嘛,老實點。"
"等我嫁進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低着頭,沒說話。
只是嘴角慢慢扯出一個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