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考上大學後，第一件事竟是報警抓母親。面對街坊的指責，她冷笑着撕碎母親賣嫁妝換來的學費，一句‘誰稀罕你的錢’擲地有聲。那隻褪色的布老虎搖搖晃晃，彷彿藏着母女間駭人的祕密。
2
此舉一出，衆人全都傻眼了。
看着滿地的鈔票碎渣，媽媽頓時紅了眼眶。
她嘴脣顫抖幾下，沉默的趴在地上一點點把碎鈔撿起來。
鄰居大娘氣的渾身顫抖，猛地衝出來狠狠推了我一把。
“不要臉的東西！你一個不知道哪來的野種，這些年要不是你媽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大，你早就不知道死到哪個犄角旮旯了！”
“不知感恩的東西，知道你媽這些年過的有多不容易嗎？”
我沒站穩被推了個趔趄，衆人鄙夷憤怒的眼神齊刷刷落在我身上，如尖刀般要在我身上扎出幾個血窟窿。
我深吸口氣，站穩後拍乾淨身上的塵土，冷聲道：
“又不是我讓她養我的，她自己的選擇怪得了誰？”
聞言媽媽的臉上劃過一抹受傷，瞬間紅了眼眶。
她無措的把那堆碎鈔收進口袋，事到如今還在幫我說話。
“小禾說得對，當初我既然把她撿回來，那就要承擔起當孃的責任。”
“明天我就去城裏應聘保潔，就算是掃大街也要把小禾的學費湊出來。”
說完她討好的看向我，拍着胸脯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