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去醫院產檢時,我碰到了季時野。
早上藉口說公司有事出門的人,如今卻小心地陪在他懷孕的養妹身邊,處處關心。
我走過去,遞給他一張單子,說:
“正好碰上了,把字簽了吧!”
大概是有些心虛,他沒看內容,簽完才解釋說:
“妹夫他出差了,心柔一個人產檢不方便,我怕你又像之前那樣鬧,才騙你說公司有事。”
怕剛懷孕的劉心柔產檢不方便,卻放心懷孕五個月的我一個人來醫院。
我覺得可笑,但沒像以前一樣發瘋,只是轉身要離開。
大概是詫異我的反常,季時野追問:“對了,你剛剛讓我簽了甚麼?”
我扯了扯嘴角,回他:“流產手術同意書。”
......
季時野表情怔住,剛想說甚麼,就被劉心柔抱住了胳膊。
她看着我,滿眼不贊同:
“嫂子,我知道你生氣時野陪着我,但也不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啊!”
……
2
進門,打開燈,玄關上面放着一個按摩護腰儀。
我看了一眼牌子,愣住。
那是孕初期的時候,我看了好多次,也沒捨得買的牌子,要六萬八千多。
孕初難受的時候,我扶着腰,總和季時野唸叨難受。
他抱着我,親親額頭,說:
“乖,忍一忍就過去了。”
季時野現在纔買了它,可是,我已經不需要了。
我拿起袋子,放到了櫃子下面。
收拾一番,沒有像往常那樣亮燈等着季時野,直接上了牀睡覺。
迷迷糊糊的時候,我被人用力搖醒,耳邊傳來焦急的詢問:
“付尋然,我放在玄關上的東西呢?你是不是拿了?”
被強制喚醒,我意識還有些模糊,太陽穴劇烈疼着,懵着問他:
“甚麼?”
季時野眉眼染上不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