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新劇院剪彩儀式結束,傅逸明被記者攔下,追問七年前轟動全城的《羅密歐與朱麗葉》舞臺死亡案。
凌鷗的靈魂追隨他整整七年,眼睜睜看着世人議論自己的死因。
面對亡妻的名字,傅逸明神情淡漠。
聲稱早已將她遺忘,深信她是借舞臺命案假死,跟着情人私奔逃離。
當年捏造私奔緋聞的記者,當衆坦白,傳聞全是虛假杜撰,凌鷗當年早已慘死舞臺。
可傅逸明依舊拒不相信真相。
嘲諷凌鷗刻意找人演戲試探。
更是放話讓她在自己母親墓前磕頭,一次便給十萬。
凌鷗飄蕩在他身旁,痛徹心扉。
他恨了她七年,誤解了七年。
卻永遠不會知道,她從未離開。
屍骨就長眠在他母親的墓旁邊。
一場橫跨七年的誤會,困住了至死不渝的愛意。
1
港城新劇院的落成剪彩儀式剛結束,傅逸明就被記者堵在了後臺出口。
我的靈魂已經跟在他身後七年了。
記者一窩蜂的把話筒懟到他面前:
“傅先生,請問您對近期重查的七年前的《羅密歐與朱麗葉》舞臺死亡案,有甚麼看法?”
“死者凌鷗,是您的妻子,您相信當年的報道嗎?”
傅逸明微微蹙眉,像在聽一個陌生的名字:
“凌鷗?你們不提這個名字,我都快忘記她是誰了。”
我站在他身後,看着他西裝革履的背影。
指尖想觸碰他,卻甚麼都碰不到。
記者卻沒打算就此打住,往前遞了遞話筒:
“當年港媒盛傳,她是爲了和情夫私奔,纔在舞臺兇S案假死脫身,您當時也是這麼認爲的,對嗎?”
傅逸明語氣涼薄:
“她本來就不安分,會做出這種事,我一點都不意外。”
這時,旁邊一個記者忽然輕聲開口:
……
2
講座現場陷入一片死寂。
衆人面面相覷,沒人再敢接話。
主持人笑着打圓場,
趕忙把話題扯到心理學分享上來。
我飄在半空,看着這一切。
傅逸明說我不配做他的妻子。
可七年前,傅逸明視我如珍寶。
我第一次登臺演出,緊張的不行。
他一遍遍爲我做心理輔導。
他說:“凌鷗就是港城最後的朱麗葉,話劇界的遺珠。”
現在,我的朱麗葉是高晚寧來演。
我的丈夫,是高晚寧的枕邊人。
講座結束,觀衆陸續離場。
高晚寧快步上前,挽住傅逸明的手臂,眉眼溫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