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拉動村裏GDP,我把自家空地低價租給村民搞露營地。
結果生意剛火,村裏回來的大學生就帶着村民把我堵了。
他推了推眼鏡,正氣凜然:
“都是鄉親,你賺這種錢良心不痛嗎?鄉親們都沒有從這裏賺到多少錢,還要給你交租金,你這樣也叫助農嗎?”
爲了拉動村裏GDP,我把自家空地低價租給村民搞露營地。
結果生意剛火,村裏回來的大學生就帶着村民把我堵了。
他推了推眼鏡,正氣凜然:
“都是鄉親,你賺這種錢良心不痛嗎?鄉親們都沒有從這裏賺到多少錢,還要給你交租金,你這樣也叫助農嗎?”
我還沒說話,他又接着開口:
“反正現在租期馬上也要到了,想要我們續租也可以,但是你得把租金降低50%,這樣你也能賺到錢,鄉親們壓力也小一點,不然我們就不租了!”
我簡直氣笑了,一個月才象徵性收了100元租金,就這還嫌貴?
“既然如此,不租就不租了吧。”
......
聽到我毫不猶豫地同意退租。
周聰和村民們全都愣住了。
他們臉上囂張的表情瞬間僵死,面面相覷,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在他們的預想裏,我應該害怕得連連道歉,甚至主動倒貼錢求他們留下。
短暫的死寂後。
周聰猛地推了推眼鏡,惱羞成怒地冷笑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