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越歸來,我激動着奔向五年未見的女兒。
過去對我寸步不離的小姑娘懷抱着還殘留“她”體溫的睡衣,厭惡將我一把推開。
“你不是我媽媽,我要原來那個!”
向來對孩子寵溺的顧宴州頭一次動手打了她,指着我對她厲聲警告 。
“她纔是十月懷胎生下你的親生母親,再敢胡說別怪我不認你!”
顧小沐委屈撇了撇嘴,從此再不敢提起關於“她”的話題。
之後的日子平靜又溫馨,彷彿這五年的錯位只是一場夢 。
直到生日前夕,我滿心歡喜拿着籌劃已久的親子游行程去找顧宴州。
卻撞見他捧着她親手繡制的枕套久久失神,一旁的女兒仰着滿是淚痕的小臉問他。
“爸爸,那個媽媽真的回不來了嗎?”
“沐沐好想好想她啊......”
顧宴州將女兒攬入懷中,落寞着嘆了一口氣。
“我又何嘗不是......”
我默默退至暗處,給主治醫生髮去信息。
……
2
之前我也總用這個理由安慰自己。
我以爲經歷了十月懷胎,又和她度過了最親密無間的三年。
這樣深厚的血緣和親子羈絆,不是隨便一個陌生人就能替代的了的。
可殘酷的現實,卻給了我重重一擊。
再次歸來,爲了彌補這五年缺失的陪伴,我將全部的愛和身心都給了她。
她愛喫桂花糕,我買來十袋糯米粉,嘗試了上百種配方比例。
可每次她總是嘗一口就嫌棄扔掉。
“不好喫,跟之前的味道一點都不一樣。”
她皮膚易過敏,我便用在古代學的織布技術,親手爲她縫製純棉衣物。
可她身上常穿的永遠是那件繡着獨屬“她”那個朝代花紋的衣服。
我的付出就像是夏天的棉衣冬天的蒲扇,多餘又可笑。
我抬頭看着顧宴州的眼睛,問他。
“那你呢?”
“你能忘了她,像從前一樣心裏只愛我一個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