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的高考准考證都被交給團寵班長保管,等在考場大門前統一領取。
高考當天,全班同學頂着烈日等了許久,班長陳媛媛才姍姍來遲。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你們在這兒傻等着幹嘛呢?”
“只是一張紙而已,我們人都到了還能不讓考?”
“准考證我送去給大師開光祈福啦,保佑我們能考個好成績,這不比拿在我們手裏有用多了。”
前世她說完這句話,我立刻聯繫了班主任,送來了備用的准考證。
這才讓大家都及時參加了考試。
而陳媛媛覺得自己的一片心意被辜負,傷心出走被車撞成了植物人。
她成了全班唯一的落榜生。
慶功宴結束,同學們把我推向馬路中央。
男友林明朗發動了我送他的車,語氣滿是厭惡:
“許清禾,媛媛只是想爲了大家祈福,要不是你小題大做,她怎麼會出車禍錯過高考!更不會變成植物人躺在病牀上!”
“你也應該嚐嚐她的痛苦。”
他踩下油門,狠狠將我撞飛出去。
……
林明朗惡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你甚麼時候告的狀?”
可能是想到我根本沒機會聯繫秦老師。
他表情不自然地衝着一旁的同學耳語:
“該不會秦老師也回來了吧?”
聞言,衆人脊背一緊。
秦老師從人羣中擠過來,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紅色的旗袍,寓意着開門紅,額頭上還掛着細密的汗珠,顯然是一路急匆匆趕過來的。
“都在這兒傻站着幹甚麼?離開考還有三十分鐘趕緊進去啊!”
發覺秦老師沒有重生也不清楚如今的狀況,一羣人悄悄鬆了口氣。
林明朗緊繃的肩膀明顯放鬆了下來,他甚至還暗暗朝身後的幾個男生使了個眼色。
“都是因爲許清禾!”林明朗眼神一閃,將矛頭指向我。
“媛媛好意爲大家祈福保佑大家都能考個好成績,她不領情就算了,還把媛媛氣哭了!老師您評評理,哪有高考前給同學添堵的!”
陳媛媛眼淚要掉不掉,像一朵倔強的小白花,甚至還刻意往林明朗身後躲了躲:
“沒關係的明朗,我已經習慣了。”
“清禾成績好,家裏又有錢,從來就沒把我這個班長放在眼裏。我只是想讓大家都能超常發揮,可能是我心太笨,用錯了方法吧......”
周圍的同學也向我投來譴責的目光,不知道的還以爲我真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