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爲了救愛人不得不直面惡魔的亡命流氓,
一個是想掩蓋醜聞卻越陷越深的精英白領,一個是被捲入灰燼中,家破人亡的邊緣人。
當隔牆的呻吟變成了死亡的倒計時,當唯一的目擊者變成了同謀。
在這場貓鼠遊戲中,誰纔是真正的獵物?
大樓之內,無人無辜;隔牆有耳,聽的是人心鬼蜮......
未婚妻失蹤的時候。
我正苦惱着該如何從藏着S手的小區裏逃出去。
01 楊恩左
今天是我住進這棟大樓的第八天。
像我這樣常年混跡江湖的流氓來說,長達八天的完全封閉生活,讓我有一種完全抽離現實的虛幻感。
這種虛幻感,麻痹着我的身體,刺激着我的神經。
直到第九天,這種虛幻感被徹底擊碎。
第九天,下午兩點。
社區在業主羣發了消息,說小區裏發生 了一起駭人聽聞的兇S案,要所有業主,主動下樓接受警方問詢。
看到警方這兩個字,我只覺得身體一陣僵硬,身着制服的警察讓我想到了那端黑暗的監獄生活。
陽光順着窗戶落下,灑在我的手上,此刻的我,滿頭大汗,夾煙的手控制不住的顫抖。
明明是溫暖的春日,可我卻感到一陣寒冷,來自監獄深處的寒冷。
我搖搖頭,嘟囔着說了句,再也不想回那地方了,然後掐滅手中的煙,關上門窗。
我現在甚麼都不想,只想着要快點逃離這個該死的小區。
我抓起手機,試着撥通大哥的電話,求我幫忙,可那頭只有無盡的嘟嘟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