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永寧侯府的春日宴,向來是貴女們爭奇鬥豔的場合。
而我這個最沒用的庶女,卻一反常態的搶盡風頭......
京城永寧侯府的春日宴,向來是貴女們爭奇鬥豔的場合。
嫡長姐沈明珠撫琴一曲,技驚四座,衆人紛紛讚歎“京城第一才女”名不虛傳。她的手指在琴絃上翻飛,眉眼間全是志得意滿。彷彿這滿京城的貴女,沒一個能入她的眼。
二房的沈珠玉獻上最新款的蜀錦成衣,笑盈盈地說自己的繡坊上月盈利三千兩,滿堂貴婦立刻圍上去問怎麼訂貨。她一邊應付那些奉承,一邊不忘朝嫡母王氏投去一個討好的眼神。
表小姐林婉清當場爲老夫人施針,治好了多年的頭風,老太太拉着她的手直誇“比太醫院還靈”。林婉清低着頭,紅着臉,嘴裏說着“表姨母謬讚了”,眼底卻藏着一絲得意。
所有人的目光,最後都落在角落裏那個縮着肩膀、低頭喫糕點的我身上。
“珍珠,你可有甚麼才藝展示?”老夫人終於開口,語氣淡淡的,像在問一件可有可無的事。
我抬起頭,嘴角還沾着糕點渣,茫然地眨了眨眼。
“孫女......孫女會繡花。”
嫡母王氏掩嘴一笑:“珍珠繡的鴛鴦,像鴨子,也算一絕。”
滿堂鬨笑。
我紅了眼眶,低下頭,聲音小小的:“母親說得對,珍珠笨,甚麼都學不好。”
指甲掐進掌心,疼得我清醒。
沒有人注意到,我低頭時嘴角那一閃而過的弧度。
笑吧。你們笑得越歡,我越安全。
在這個侯府裏,一個沒用的庶女,才能活得更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