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嘗禁果後,程瑾風寵溺地擦去我額角的薄汗。
輕聲開口,“寶貝,清大的保送名額給萱萱吧。”
我難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說甚麼?”
“萱萱在我身下哭的怪可憐的,我當時正上頭,隨口就答應了。”
我渾身血液凝固,“如果我不願意呢?”
他笑了聲,輕柔地包住我的手,點開他的手機。
彈出的視頻裏,是我們剛剛抵死糾纏的畫面。
“寶貝,你在我懷裏的聲音這麼好聽,我不太想和別人分享。”
“乖,你再復讀一年,明年我親自接你去清大,畢業後,我們就結婚,我愛的人只有你。”
我手心攥緊,攥到出了血。
程瑾風不知道,媽媽已經給我安排好了國外的大學。
萬里之遙。
他承諾的未來,等不到了。
“寶貝,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歡威脅人 。”
“尤其那個人是你。”
……
八歲那年爸媽離婚,我被留給常年出差的爸爸。
照顧我的保姆貪光了爸爸留下的生活費,試圖將我賣給人販子。
是程瑾風被黑車拖行了上百米,拼了命救下我。
明明奄奄一息,卻在昏迷前,不忘捂住我嚇到瑟瑟發抖的眼睛。
“小月亮別看,我不會死的,我還要保護你一輩子。”
那束被我當成救贖的光。
在十年後的今天,變成我的穿胸利劍。
見我不說話,程瑾風從牀頭櫃裏抽出一份文件。
他將筆塞進我手中,笑着從後抱住我,“放棄保送書 ,乖 ,籤吧。”
手機裏的靡靡之音還在循環,程瑾風看的津津有味,“寶貝身材真不錯,聲音也甜。”
我渾身發抖,咬的嘴裏全是血,已經分不清是氣的還是恨的。
許久,才嚥下鹹到發苦的眼淚,啞聲開口,“我簽字,你刪掉視頻。”
“當然,寶貝不喜歡的,老公保證刪的乾乾淨淨。”
手機鈴聲響起,屏幕上彈出親親小寶貝的備註。
程瑾風沒接,套上褲子拿上籤好字的單子,臨走前還不忘在我額角吻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