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母親送到殯儀館,轉身就撞見了顧黎。
他見我胸口彆着白花,似乎很震驚。
“你怎麼在這裏?”
我抬眸,只是一眼。
“我媽去世了。”
他的臉一瞬間白了。
“阿姨怎麼會?半年前她還好好的......”
我沒說話,只是繞開了他。
剛把母親送到殯儀館,轉身就撞見了顧黎。
他見我胸口彆着白花,似乎很震驚。
“你怎麼在這裏?”
我抬眸,只是一眼。
“我媽去世了。”
他的臉一瞬間白了。
“阿姨怎麼會?半年前她還好好的......”
我沒說話,只是繞開了他。
他一把拉住我,良久吐出一句。
“絮絮,對不起。”
我甩手,進去選骨灰盒。
對不起的事,太多了。
而對不起的人,我也不想再見了。
雲城的春天總是這樣,雨一下就沒完沒了。
我站在廊檐下等火化,手指凍得有些僵硬。
……
“姜絮,顧黎今天來醫院了。他在院長辦公室裏爭得臉紅耳赤,要求看上週的監控。”
我接過水,默默喝了一口。
惺惺作態,有意思麼。
他再演,我也不信了。
孟紫停了一頓。
“姜絮,你和顧黎,到底發生了甚麼?明明都要訂婚了,怎麼會......”
見我神情黯然,她握着我的手,滿滿的心疼。
“你不想說,可以不說。”
我輕輕搖頭,放下了水杯。
“沒甚麼不能說的。”
外面的雨還在下。
雨絲打在窗戶上,一條條的,像刀子刮的。
我和顧黎從小是鄰居,我媽和他母親是閨蜜。
兩家人打趣。
“這兩小無猜,青梅竹馬,長大在一起就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