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爲補貼家用,去給癱瘓的白月光做護工。
第四個月時,老婆忽然提出分房睡。
“你總打呼嚕,身上有汗味,我聞着噁心,也睡不好。”
眼神,語氣,滿是嫌棄。
我們結婚十年從未分牀,她第一次說這種話。
不久後,我發現她小腹微微隆起,半夜還會抱着馬桶乾嘔。
心中湧起一個荒誕的猜想。
於是我偷偷用她的賬號連上了白月光家的監控錄像。
那天,我一晚沒睡。
......
我老婆許穎又很晚纔回家。
沒有看我,也沒有看東東。
剛進門就捂着嘴跑向衛生間乾嘔。
“蔣敘,我說了多少次不許做糖醋排骨,搞得滿屋甜膩膩的味道,你存心想讓我難受是嗎?”
我做的糖醋排骨是許穎的最愛,她一直怎麼喫都喫不夠。
……
“累了整整一天回來還要聽你的陰陽怪氣,我真是受夠了!”
同樣的場景,重複的說辭。
自從分房睡後,我跟許穎只剩下猜忌和爭吵。
但一想到在家養尊處優十年的老婆爲了幫我分擔項目虧損的幾十萬塊錢,主動出去打工甚至肯做又髒又累的護工時,我又對自己的猜忌和懷疑充滿了內疚和自責。
畢竟一個癱瘓男人,不值得35歲思想成熟的許穎這樣大動干戈。
但這一次,在絕對的證據面前,我心裏只剩下怒火,且越燒越烈。
我亮出錄製下來的監控。
“除了早中晚飯時間,你跟這個姓何的一直呆在臥室,還會傳出羞恥的聲音。”
“從你第一次去,一直到昨天,我看了整整一夜,日日如此!”
“你工作了四個月,你的肚子,跟懷東東四個月的時候沒區別,我剛纔還看見你叫它寶寶!而我們兩個已經有將近半年沒同房了!”
“這下你還想怎麼狡辯?啊?”
監控視角只能看到客廳,但臥室門縫傳出來那種聲音,傻子都能聽出來在幹甚麼!
手機回放的聲響,像繩索一樣死死纏繞着我的身體,讓我喘不過氣。
心臟又像被無數密密麻麻的細針反覆刺傷,在悲痛,在流血。
我無法接受,相戀兩年,婚姻十年的老婆,有一天會變心,會出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