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捧了姜聽溪三年,她推甚麼產品我買甚麼產品,前後砸了快七百萬。
可她從不加我好友,只會通過平臺冷冰冰地發一句:“新品上架,去拍。”
甚至線下見面,她也面無表情全當不認識我。
我以爲她就是這種性格。
直到家庭聚會,繼弟笑着說請來了大主播。
素來冷漠的她笑容滿面,謙遜有禮地跟每個人打招呼。
她給繼弟剝蝦,溫柔地講選品趣事,送我媽養生茶,甚至連家裏的傭人都主動加好友打招呼。
可當我端起杯子想跟她搭話,她笑容瞬間消失,側過臉去,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
“人老了花再多錢也沒用。”
繼弟得意地炫耀跟她的聊天記錄。
姜聽溪爲了滿足他,穿着性感吊帶裙直播,親手做飯跨越半個市區送過來。
“哥,她說她榜一是個禿頭老男人,每次藉着下單的名義騷擾她,花了兩個錢就衝老大,你知道是誰嗎?”
我淡淡一笑,順手把被姜聽溪壓了三年的萬年老二抬上了首頁推薦位。
羣裏一聲招呼,三百個品牌方跟着我集體轉場。
……
2
我拉開門:“姜聽溪直播,我爲甚麼要捧場?我跟她又不認識。”
他被噎住,冷笑一聲:
“行,你不去就不去吧,我就是怕你後悔。”
“溪溪性子高,你這會得罪了她,怕是不只是半個月拉黑了。”
我心裏一沉。
我跟姜聽溪之間的事,他全清楚。
這兩個人甚麼時候攪合到一起的?
江馳跟我和我爸都沒有血緣關係。
五年前我媽去世,我爸另娶。
王美蘭帶着他改了江家的姓,一口一個爲爸爸分憂解難。
試探了好幾次想進公司,我爸沒鬆口。
他們以爲是我爸不願意。
卻不知道,公司是我媽一手創辦的,她死後股份全在我手上。
我爸不是不答應,他是沒資格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