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發現我不再討好他那個刁鑽的母親了。他媽生日暗示要純金手鐲,我隨便在網上下單了個果籃。老家親戚來城裏看病要住我家,我直接幫他們訂了最便宜的快捷酒店。
1
周淮發現我不再討好他那個刁鑽的母親了。
他媽生日暗示要純金手鐲,我隨便在網上下單了個果籃。
老家親戚來城裏看病要住我家,我直接幫他們訂了最便宜的快捷酒店。
就連他媽突發高血壓進了急診。
我也只是獨自交了基礎掛號費,然後轉身回公司開會。
素來以大孝子自居的周淮知道後。
「我媽病了你居然不在牀前伺候?去醫院,剩下的事我來安排。」
我下意識脫口而出:
「那是你媽,你自己去就好,不要麻煩我這個外人了,謝謝。」
話一出口。
兩個人都愣住了。
畢竟半個月前。
我還是他口中那個「倒貼也上不了檯面的廉價貨」。
連他媽起夜喝水的溫度,我都要親自拿溫度計量好。
……
2
晚上下班回到家已經過了十一點。
我拖着疲憊的身體走出電梯。
遠遠就聞到一股刺鼻的麻辣燙味道。
我輸入密碼推開門。
玄關處隨意散落着一雙沾滿泥土的白色運動鞋。
那雙鞋踩在我昨天剛換的純手工羊毛地毯上。
留下幾個刺眼的黑印。
客廳的燈大亮着。
沈悠然正盤腿坐在我那張定製的意大利真皮沙發上。
手裏端着一碗紅油翻滾的麻辣燙。
幾滴紅油順着竹籤滴落在米白色的沙發皮面上。
周淮正站在旁邊給她遞紙巾。
聽到開門聲,兩個人同時轉過頭。
沈悠然立刻放下碗,扯出一抹討好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