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是醫院心內科副主任,我是他手下的護士。
爲了避嫌,他把我的副高名額給了別人,還逼剛做完心臟手術的我值夜班。
我倒在護士站,他當着全科室罵我“矯情”。
凌晨三點,搶救室的燈滅了。
他翻出我的手機,看見那條發出去的消息——
“建國,我胸口好疼。”
已讀。
沒回。
他瘋了。每天站在太平間門口,對着手機喊我的名字。
可那條消息,永遠都是紅色感嘆號。
丈夫是醫院心內科副主任,我是同一科室的護士。
爲了避嫌,他把我的副高職稱名額給了別人,還逼剛做完心臟手術的我值夜班。
我倒在護士站,他當着全科室的面罵我“矯情”。
凌晨三點,搶救室的燈亮了,又滅了。
他翻出我的手機,看見那條發出去的消息——
“建國,我胸口好疼。”
已讀。
沒回。
1
晚上十一點,心內科護士站。
我坐在椅子上,後背靠着牆,胸口像壓了塊石頭。
術後第七天,刀口還在隱隱發癢。
主治醫師明明交代過——休息一個月,避免勞累。
可我丈夫方建國,心內科副主任,親手把我排進了夜班表。
“陳姐,您臉色不太好。”
……
2
方建國來了。
走廊的燈打在他身上,白大褂領口敞着,露出裏面的藍色刷手服。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帶着勁,皮鞋磕在地上,咚、咚、咚。
我扶着桌子站起來,胸口那口氣還沒喘勻。
他推開門,一眼看見我弓着腰的樣子,臉色沉下來。
“方主任,您可算來了。”林小曼跟在他身後,聲音裏帶着委屈,“陳姐她......”
“你出去。”
方建國打斷她。
林小曼愣了一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轉身走了。門在身後帶上,護士站只剩我們兩個人。
他盯着我。
“你要吃藥?”
我沒說話。
“我問你話呢。”他的聲音壓低了,像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你是不是要吃藥?”
“我胸口疼。”我說。
話音還沒落,他的手就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