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京城轟動一時的連環S人案告破,兇犯李危宇被押入公堂。
面對滿朝官吏與圍觀百姓,他始終閉口不言,拒不交代任何作案細節。
直到衙役要將他押入大牢,他突然抬眼。
“我要見程懿敏,除了她,我半個字都不會說。”
衆人皆是譁然,誰也不知這S人魔頭爲何偏偏要點名見一名女仵作。
我上前一步,神色冷然,等着他開口。
“程仵作,你難道不想知道,你那夭折的女兒,究竟是怎麼死的嗎?”
我心頭一震,當即厲聲反駁
“你作案無數,被害者皆是成年男女,從不對幼子下手,我女兒怎會死於你手!”
李危宇忽然癲狂大笑,字字誅心。
“我本不S幼子,可有人拿了你丈夫錢莊的十萬兩白銀,買我取你女兒性命。”
他盯着我慘白的臉,語氣極盡嘲諷。
“你卻還被矇在鼓裏,忙着給買你女兒命的兇手坐月子。你說你這一輩子,活得到底有多可笑?”
......
……
2
我盯着牢中的李危宇,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你是怎麼知道謝府這些事的?怎麼知道我被他要求給蘇憐霜坐月子的?”
李危宇語氣篤定,對答如流。
“給蘇憐霜接生的產婆是個碎嘴,早把府中事傳了出去。”
“那女人生產時,親口跟謝景珩說,你生過孩子,最會照料產婦,特意點名要你伺候她坐月子,還說自己生下的是謝家嫡子,往後這謝家,該由她做主。”
我伸手死死抓住牢房的石柱,才勉強穩住身形,不至於當場暈倒。
原來如此,一切都是早就盤算好的。
李危宇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沉溺喪女之痛三年,整日不理家事,按照大胤律法,妻子三年不盡本分,夫君大可一紙和離書,將你掃地出門。”
我心頭巨震,瞬間想通了所有關節。
蘇憐霜要的,從來不止是謝景珩的寵愛,而是謝家主母的位置。
她要謝家所有的嫡子嫡女,都只能是她所生。
而我的女兒念念,就是她登上主母之位最大的阻礙。
所以她纔會狠下心,花十萬兩白銀買兇,要了我女兒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