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七次被家裏催婚時,母親下了死命令。
要是今年我還無法和謝景深修成正果,她就爲我和其他人包辦婚姻。
只需我婚禮當天出席就行。
聞言,謝景深卻依舊低着頭,草草帶過。
“反正婚遲早會結,也不差這兩年,再等等。”
我沒說話,暗自數自己等了多少年。
第一年,我爲他放棄海外offer,跨越千里來找他。
卻意外發現他和女同事合租,兩人親暱地像是一家人。
第三年,我因故意破壞母親安排的相親,被她打了一巴掌。
謝景深只是怔了怔,承諾明年會娶我。
卻在訂婚當天拋下我,去照顧發燒的女同事。
第八年,母親直接帶人上門堵我,要我跟她回家。
爭執期間,我被推倒,狼狽摔在泥裏。
謝景深的車停在家門口,副駕坐着女同事。
……
2
轟一聲,大門被用力關上。
謝景深走了,屋子就剩下我一個人,靜悄悄的。
站在窗邊,我看見蘇心念小跑着衝進他懷裏。
他愣住了,但沒躲。
然後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呼嘯的風順着窗戶灌進衣袖,我不自覺抖了抖。
不知何時起,我們同住一個屋檐下,卻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以前,我只是吸了吸鼻子,他就立刻將毯子披在我身上。
但現在,就算我狂打十二個噴嚏,鼻涕紙塞滿垃圾桶。
他卻依舊只顧着刷手機,查看獨居女性怎麼保證自身安全。
就連我嚴重到發燒躺在牀上,想喊他給我接杯水,他卻根本聽不見。
直到我燒到暈厥,朋友發現我信息不回,電話不接時。
匆忙找上門,把我送去醫院,這纔沒燒壞神經。
思緒回籠,我疲憊地躺在沙發上,合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