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是個活躍在喫瓜第一線的八卦精。
我爹偷摸喝酒沒去上班,我到處亂說。
從此我娘每天親自查崗,我爹連打個哈欠都要被唸叨。
我大哥偷偷翻牆出去給花魁寫酸詩,我到處亂說。
後來我大哥被罰跪在祠堂抄《男德》一萬遍。
我嫡姐院裏養了八個俊俏小廝唯獨冷落了新婚姐夫,我到處亂說。
那對怨偶,和離了。
從來沒有我扒不出的京城猛料。
所以我到了及笄的年紀。
全京城的世家大族都連夜把自家的公子送出了城。
根本沒人敢娶我。
直到一道聖旨,將我選入後宮爲妃。
我爹孃愁得一夜白頭,畢竟後宮爭鬥何其激烈。
外頭更是流言滿天,說貴妃院裏的枯井填滿了人,說淑妃娘娘早就跟侍衛暗通款曲。
可我聽完激動得跳了起來。
這簡直就是喫瓜聖地,天天有八卦,日日傳流言啊!
我一把奪過太監手裏的聖旨,兩眼放光:
“快給我備車進宮!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去扒一扒,到底是誰給皇上戴了綠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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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是個活躍在喫瓜第一線的八卦精。
我爹偷摸喝酒沒去上班,我到處亂說。
從此我娘每天親自查崗,我爹連打個哈欠都要被唸叨。
我大哥偷偷翻Q出去給花魁寫酸詩,我到處亂說。
後來我大哥被罰跪在祠堂抄《男德》一萬遍。
我嫡姐院裏養了八個俊俏小廝唯獨冷落了新婚姐夫,我到處亂說。
那對怨偶,和離了。
從來沒有我扒不出的京城猛料。
所以我到了及笄的年紀。
全京城的世家大族都連夜把自家的公子送出了城。
根本沒人敢娶我。
直到一道聖旨,將我選入後宮爲妃。
我爹孃愁得一夜白頭,畢竟後宮爭鬥何其激烈。
外頭更是流言滿天,說貴妃院裏的枯井填滿了人,說淑妃娘娘早就跟侍衛暗通款曲。
……
2
椒房殿裏,貴妃和淑妃的人馬打得不可開交。
我趁亂鑽出了大門,一路狂奔回鍾粹宮。
反鎖上門,我猛灌了一大壺茶,心跳才稍稍平復。
我原以爲椒房殿鬧那麼大,她們必受重罰。
誰知到了第二天,我的貼身宮女翠竹帶回的消息卻讓我始料未及。
“小主,邪門了!昨晚椒房殿打成那樣,今天一早,貴妃和淑妃竟然手拉着手去逛御花園了!”
我冷笑出聲。
她們這是發現彼此都攥着對方的把柄,聯手自保了。
而我這個知道得太多的“局外人”,就成了她們共同的威脅。
果不其然。
半個時辰都沒到,鍾粹宮的大門被踹開了。
裴玉京帶着四個嬤嬤闖了進來。
殿門在我面前被死死關上,插上了門閂。
裴玉京走到我面前,將一條白綾和一瓶鶴頂紅扔在桌上。
……